那丫头是有些笨,长得确是出挑,这个么……看身板,怕是还未及笄吧。
跟个猴子一样,即便是锦衣卫怕也没人愿意娶了吧……
明落若知此时大档头那张木着的脸下是这样想她的,怕是会当场发飙。
你才是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
“千岁……”
归鸣秀眉眼一挑,没来由地冷冽三分:“在本公面前不需要多嘴,做好你分内的事。”
明落福身行礼:“是千岁,奴婢省得了,谢千岁提醒。”
归鸣秀:……
说了无需多嘴。
可她不过是回了他的话,委实找不出怪罪的理由。
冷着语气道:“下去。”
回房后,明落小心翼翼座在榻上褪下裙子,忍痛给自己上药。
她一向怕疼,从前哪怕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磨破手心,只要红了眼,归鸣秀都会心疼的紧,拿蜜饯或枣糕哄她。
想到此不禁吸两下鼻子,擦了擦眼角,自己给自己打气:明小六,你可以的,一定可以让他再喜欢上你一次,别气馁!要有信心。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明落一顿,抬头看向门口,当归端着托盘进来。
“小……小六,怎么样?好点没有?我带了药过来,大档头给的,消肿止痛药效甚好,我给你上药吧。”
明落哼唧两声点头。
当归走过来替她上药,心疼的够呛,还肿着呢,小姐自幼含着金汤匙出生,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怎么受得了!
“小姐,要不然还是算了吧……现如今的千岁要已经不是原来的千岁,他……他不认得你了呀!这又是何苦呢。”
当归心里难受,越发揪得慌。
明落却是无谓地笑笑:“傻丫头,我没事,不是说了不要叫我小姐么,小心隔墙有耳,对了,来了这两日,怎么不见锦缎?”
当归道:“锦缎半年前被千岁派出去办事了,具体我也不知。”明落遂没再多问。
换好药,当归端着换下来的托盘走了,明落稍歇一会儿,便又去书房换茶。
端茶地水的伙计,不累人,就是比较忙叨,不过对于明落自是再乐意不过,能时常在归鸣秀眼前晃悠,自然再好不过。
所以当明落接二连三地频繁出现在书房时,归鸣秀触眉:“茶还没凉,换得太勤了,知道这特供的茶叶有多珍贵么?”
明落一怔,今儿千岁貌似有些不对头,话又多了不少呐!
“是,千岁教训的是,奴婢记下了。”
九千岁抿起唇角,似是不悦。
至于为何不高兴,谁知道了。
……
接连几日,明落三不五时地出现在归鸣秀眼前晃**,扰的他时常一闭上眼便能想到那张脸。
着实不大好看。
“茶还未凉,怎地又来了,出去跪着等。”
突然顿住脚的管家:……
他那里惹得千岁不快了?
“千岁,老奴来送这个月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