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吧,此番出使南宁,流云那边来的是归鸣秀!”
“什么九千岁,不就是个太监!流云是无人了么,竟然委派个太监。”
“听说那太监在流云可是举足轻重的地位。”
“再举足轻重,也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太监,登不了大雅之堂,也就流云皇帝还与有荣焉地委以重任。”
左一句太监,右一句太监,明小六生生折断手中的筷子。
身为明家人,祖辈传下来的性子唯有一点,就是护短!
何况归鸣秀那般绝世的人物,还是她最最看中的亲亲夫君。
明小六脸色不虞,明小七连话都不敢说,知道小六这回是真生气了,已濒临爆发的边缘。
比起时时刻刻都将冷冽挂在身上的归鸣秀,明小七更怕平日喜笑颜开,极少生气的明小六。
还是谢璇拦住黑着脸,欲推门而出的明小六:“小六冷静些,这里毕竟不是流云。”
若是流云,何人胆敢私下议论归鸣秀,简直活的不耐烦了,何论如此贬低谩骂,绝对活不过第二日天亮。
可这里是南宁,南宁皇城。
那又如何?
明小六一个厉眼射过去,谢璇险些被骇住。
这样的明小六,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者说他对她根本就知之甚少。
“谢大哥你别拦她,小六生气了。”后果可能很严重。
谢璇一顿并没有让开,却被明小六推了个趔趄。
出门口对着隔壁的门碰地一脚。
里面的人纷纷僵住,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怎,怎么回事?
这人谁?
“你,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明小六狞笑:“方才在隔壁听到几位在议论流云的九千岁,恰巧在下有几分好奇,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里面的人这才注意到明小六的衣着打扮,看起来像是流云的服饰。
“你是流云人?”
……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明小六,瞬间变脸,饶是追出来的谢璇都反应不及,明小六便同那几人说说笑笑进了包间儿。
不多时便不动声色将几人的身份背景套了个大概。
一脸吃了翔一样的谢璇折回隔壁,木讷看向明小七,明小七嘴角含笑,自斟自饮倒了杯茶慢慢品。
“谢大哥无需担心的。”
确实,委实用不着他担心……
没多时,明小六一身酒气折返回来眸子微眯,明小七晒笑道:“套完了?”
许是这世上除了归鸣秀,也只有明小七最了解她。
明小六点头嗯了声,隔壁五人,一个是大司马曹家嫡子,一个大学士孙子,一个是昌平侯府的小侯爷一个左相之子,还有一个是清河郡王,南宁皇帝的亲侄子。
很好,都是王孙贵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