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强大的人是她的,想想别人可能连肖想的勇气都没有,明洛就忍不住乐开花。
笄礼上,明洛款款走向归鸣秀,归鸣秀一怔之下起身,拿出袖中早已预备好的雕漆木盒。
将里面白玉剔透的玉簪,亲手戴在明洛头上,这是第二次归鸣秀替她戴簪。
明洛明眸一笑,差点晃了九千岁的眼。
此时众人方才恍然,明家的嫡女和九千岁……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却无一人敢议论,这就是所谓权势带来的便利。
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还不能奈我何,更不敢招惹我的最佳真实写照,简直了!
……
阳春四月,京城十里红妆,千岁府的红毯直铺到明府大门前,夸张无比。
没法办,今儿九千岁大婚,轰动整个京城,他说过,会给明洛一个最盛世的婚礼。
十里红妆,百里华嫁。
绕城三圈儿。
花轿终于坐落千岁府,九千岁一身红袍亲自接的亲,高头大马上一跃而下。
明洛由明显呈背着出门,跨出门槛时,明大公子稍作犹豫:“洛儿可想清楚了,出了这道门,便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若她现在反悔,身为大哥,就是拼了命也会带着她远走他乡。
明洛低声道:“多谢兄长,洛儿不后悔。”
那好吧。
其实他也知道,许是多此一举,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
对上一身新郎装扮的九千岁明大公子一本正经道:“洛儿交给你,好生待她,千岁可做得到?”
九千岁面上严肃,甚重点头:“本公自会说到做到。”
迎亲花轿三吹三打返回千岁府,高堂之上,坐着的是明洛的父母,归鸣秀自幼父母双亡,自是无高堂可拜。
礼冠喊到二拜高堂。
就连明洛都以为不过是走个形式,那想到,众目睽睽之下,连君王都可免跪的九千岁,居然对着明大人夫妻重重一跪。
明洛差点眼红。
最后一声礼成,送入洞房,总算彻底圆满。
“还有合卺酒。”
归鸣秀揭盖盖头,一手一只酒盅,递给明洛:“喝过合卺酒,才算真正的圆满。”
明洛微微一笑,结果酒盅,归鸣秀弯下腰,互相挽着手臂交杯一饮而尽。
而后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瞧,明洛被看得有些发毛:“千岁不去前厅招呼宾客?”
“那些人用不着本公亲自招呼,自会有人作陪,怕是本公去了他们反而不自在。”
说的也是,好有道理,明洛忽然无言以对。
“那?”
这便要洞房了?会不会早了些?
剐蹭下她的鼻尖,归鸣秀晒笑道:“想什么呢,不正经的丫头,折腾一整日累坏了吧?想必也没吃什么东西,本公吩咐厨房备了酒菜,都是你爱吃的。”
明洛老脸一红,你才不正经!你阖府上下都不!正!经!
酒足饭饱,原本合该春意正浓,鸳鸯交颈,却成了她撒酒疯他善后的场面……
明洛脸色驼红,打着酒嗝满屋闹腾,跑的狠了还要吐上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