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落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要,奴婢都要死了,千岁发了亲自动手,但请满足奴婢最后的遗愿……”
归鸣秀闭了闭眼,压下那股想把眼前这不要命的小东西按在**狠揍的冲动,压着嗓音道:“再不下来,本公真杀了你,滚出去。”
明落现在只露出一颗脑袋,掀开被子的那一瞬,归鸣秀猝不及防,瞧见她只穿着肚兜,其余上身全部**的小身子,一股子邪火气得他想杀人。
偏生明落还“不知死活”地,这样就想往出走,被归鸣秀扯着胳膊甩回榻上,黑着脸怒视。
“穿好衣服。”
生生听出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归鸣秀心底气自己,怎地就下不去手一把掐死这个小祸害。
这是病,他目前怕是病的不轻。
还有另外一个下不去手的原因,隐隐约约觉得熟悉,悸动。
从阿大口里,归鸣秀大抵了解一些,曾经自己娶过的那位夫人,似乎就很让人无奈。
自己好像很是宠爱。
宠爱?可以这么理解吧。
毕竟他会爱上一个女人,他自己都不相信,阿大说他们感情甚笃,已经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
大抵有多少可信度,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若他当真认定了某个人,大抵会死了都要拉她陪葬,这倒不假。
只是让他心甘情愿殉情陪葬的,他是不大相信,他会做这么蠢的事。
收回神思,冷眸睨着干瘪瘪麻杆一样的小丫头,倘若她现在是个及笄且玲珑有致的大姑娘这般勾引他,许是还有可能冲动一回。
可眼前这副样子,分明还是个没长开的,归鸣秀自认为没有那种嗜好,吁了口气低低道:“穿上,别让本公再说一次。”
明落神色低迷,一副恹恹的样子,抽噎道:“千岁若不喜奴婢,奴婢明日便回京,道别就离开千岁府回老家去,离您远远的,再不打扰千岁。”
动作缓慢地穿好衣裳,穿戴整齐后抬脚欲走,神情落寞地似乎当真生无可恋了。
走?
归鸣秀一顿,在人走出大帐门口前,突然道:“站住。”
明落眼神疑惑,巴巴地看着他,归鸣秀别过眼:“本公身边无人伺候,你暂且留下,待本公凯旋,你再同本公一道回京,胆敢私逃出军营,本公摘了你的脑袋。”
明落一听索性坐到地上:“那奴婢今晚要住这里,千岁不是无人伺候?奴婢给您守夜。”
“滚到那边去。”
瞧着中央铺着的虎皮毯,明落眯起眼笑:“谢千岁,千岁您真好。”
九千岁:……
冷屁股贴热脸什么感觉,估计这就是体会。
夜里早早熄灯,归鸣秀本以为不会习惯房里有别人,没想到却不尽然。
闭了眼很快浅眠,直到三更半夜,忽然听到咚一声响,接着哎呦一声。
归鸣秀坐起身,昏暗中床榻下一条黑影缓缓坐起:“好痛。”
归鸣秀眉毛几乎皱到一起,他记得她是睡在正中央的吧?睡癖这么差,吃什么长大的?属猪的嘛?
“再吵到本公休息就滚到外面去睡。”
明落默默地爬回虎皮毯子的铺盖上,将头捂得严严实实,好尴尬。
归鸣秀似乎没想到她还会有如此“乖巧”的时候,尚有些怔住。
轻撇了她一眼没说话,重新躺下后反倒睡不着了,睁着眼借着昏暗的光,瞧着很快入睡的明落,睡着睡着便开始翻滚。
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