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夸他丰神俊秀,意思是他没有慕容千夜男有子气概?影射他是个太监?
“明小六,本公看你是活腻味了。”
明落疑声:“千岁这般激动做什么,难不成是醋了?”
九千岁脸上黑一阵青一阵,乌云密布,明落嘿嘿一笑,千岁别那么生气嘛,奴婢跟您闹着玩儿的,气大伤身,千岁该保重身体才是,气坏了奴婢可心疼难过的紧。
归鸣秀咬牙,她心疼难过?顺口开河,胡说八道,简直越发炉火纯青,是他太纵着她了,都分不明自己的身份了。
一个三等丫鬟。
话说他还没见过那个三等洒扫丫鬟在府里只负责端茶递水这等清闲工作的,是开了阿大的后门吧。
“本公看你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不,她当然看得清,就是因为看得清撩拨起来才有意思,无论如何只要归鸣秀不是移情别恋看上了别人,无论几辈子,他只能是她的!
“奴婢当然清楚,奴婢是千岁的人。”
九千岁沉默无言,心情却没来由地愉悦许多,轻嗤一声,甚是悦耳道:“本公的人?本公何时说过你是本公的人?”
归鸣秀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不清楚了,许是被这丫头气得,面对一个没张开的半大孩子,竟然能当做一个及笄的大姑娘一样对待。
实在是明小六一惯的行事作风,委实不像个不知事的小娃。
明落眼角弯起,巧笑如嫣道:“奴婢是千岁府的丫鬟,整个千岁府都是千岁您的,千岁府所有的人不都是千岁的人?奴婢亦在其中不是嘛?千岁以为如何呢?难不成……”
归鸣秀语气凌厉打断:“闭嘴。”
明落瘪瘪嘴,咕哝了句什么,归鸣秀脸更黑了,以为他听不见?
正待翻脸,远处跑过来一个大头小兵:“报,禀监军,我军前线大获全胜,已将西番人马逼退五十离开外,将军已回营,请千岁前去军帐商议军情。”
这倒奇了,尉迟郎台那厮一惯不怎么给他面子,仗着自己军功在身,三代大将军,向来当他是空气,从不巴结。
居然主动找他商讨军情,真是出息。
归鸣秀挑眉,跟随小兵一道去了众将士议事的营帐。
“千岁。”
除了尉迟郎台,其他副将以及参军,大抵都还是给归鸣秀面子的,有的也不敢不给,纷纷让路拱手行礼。
交代归鸣秀身后的丫头,都不吝惜地多给了几个眼神。
听闻就是这丫头想法子及时送来的粮草,军中将士大抵还是心怀感激的。
有句俗话,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恒古不变的真理,三军将士每日打仗拼命,若是再吃不饱,那不是找死么,所以口粮对出征在外的将士有多重要可想而知。
尉迟郎台瞧见跟在归鸣秀身后丝毫没有自觉退出去的明落,瞪了瞪眼,到底没说什么。
朝归鸣秀礼貌性地拱拱手:“监军大人,今日我军大胜,番军连退数十里固守云关,此番我等正待商讨对策,如何破敌拿下云关,监军大人可有意见?”
归鸣秀大摇大摆坐在边角特意准备的太师椅上:“本公尚无意见,你们不防商议,本公听着。”
尉迟郎台见归鸣秀一副不用管我,你们随意的态度,不晓得怎么想的,撇了一眼便没多说什么,顺便瞧了眼现在身侧的明落,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于是看在她尚算有功的份上,没太过计较,默许她留在军帐。
稍作开场后,尉迟郎台便让一众部下开始各抒己见。
下巴续着大胡子的副将为人粗狂,一副大老粗无疑,第一个开腔:“依末将看,不如乘胜追击,猛攻上去一举将云关拿下!”
随后立马有人意见不佐。
“不妥,云关易守难攻,地处天险,我军虽其实正弘,可毕竟刚经历过一场酣战,实属险胜,不宜此时发起进攻。”
有人同意,有人反对,对是否要趁势而追一事,便无法达成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