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备齐人手,十里亭埋伏好,山河图给本公拿过来。”
山河图?
大档头一怔,他们可没有什么山河图啊,沈落景死的那么早,什么都没交代呢就被灭了口。
归鸣秀眸子一眯:“本公说有,就必须有,去拿。”
“是。”
大档头顿悟,李代桃僵之计,千岁果然高瞻远瞩,智计过人。
城外十里亭。
一身黑袍的归鸣秀负手而立,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太阳落山之际,远处才隐隐见到人影。
片刻后十几个面具人围过来,领头的那个哈哈一笑:“九千岁果然守信。”
归鸣秀转身,一身啸煞之气:“我夫人呢。”
面具头领嘴角一勾:“交出山河图,尊夫人必安然无恙,完好无损地完璧归赵。”
归鸣秀冷笑,果然对方也没什么诚意,冷声道:“一手交人,一手交图。”
面具人犹豫,传言不是说,归鸣秀十分在意这位夫人,这几日为寻人,锦衣卫几乎是倾巢而出。
怎地这会儿还能这么淡定跟他谈条件?且看样子,亦是有备而来,根本像急欲换人的样子。
难道传言有误?或是他顾布疑阵,想来个引蛇出洞,那女人亦不过是个饵?
不愧是九千岁,好算计。
面具人心下一紧:“既然如此,那明日午后,千岁带了山河图,咱们走一手图,一手人,如何?”
归鸣秀修长的身子挺直而立,冷然道:“明日午时,恭候大驾。”
面具人挥手,带着手下小心翼翼撤退。
归鸣秀一个眼神,身后的人心领神会,人影一闪消失不见。
一刻钟后大档头回来禀报,单膝跪地:“千岁,被他逃了,属下无用。”
归鸣秀捏碎指尖一颗珍珠,一摊手,扬起几缕粉末。
“回府。”
大档头默默跟在身后,心中自责不已,是他没用,没办好千岁交代的事,救不回夫人,万一真有个什么差池,他是万死难赎。
归鸣秀默不作声回了千岁府,越是这个时候,越发显得冷静,六儿还等着他去救,他绝不能自乱阵脚。
而那一头,面具人甩了身后的尾巴回去复命。
“如主子所料,归鸣秀果真不是好糊弄的。”他不明白,既然主子早已猜到结果,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这样才有意思。”
反正他不急,那便多玩一玩儿,也未尝不可。
“走,去会会那位千岁夫人。”
被关的第六天,明落初次见到抓了她的人,是个身材颇高,体型匀称,且听声音年岁不太大的青年男子。
一张笑脸面具。
“归夫人,初次见面,招待不周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