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岁背汤头歌,七岁识辨人体三百六十穴!为了考医学院,我把我爸书房里的医学典籍翻了个底朝天!我不信,一个只学了半年的乡下丫头,能考出这种成绩!”
“说!你师父到底是谁?是哪个国手在私底下给你开了小灶?”
周晚秋拉上帆布包拉链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起脸,静静地看着这个几乎要失控的男人。
“师父?”
她把这个词在嘴里重复了一遍,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教科书,算吗?”
砰!
一声闷响,旁边的空课桌被砸得嗡嗡作响。
“不可能!”
林宇的指尖都在发颤,直直地戳向周晚秋的方向。
“我们比一场!”
“就在这儿,现在!理论、诊断,随便你挑!我输了,当着全系的面承认你比我强!你要是输了……”
“我没空。”
周晚秋把帆布包甩到肩上,人已经绕开了他,径直往门口走。
林宇被她这副全然没放在心上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一个箭步窜过去,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堵住了教室的后门。
“你怕了?”
他往前逼近,那股子要把人吞了的劲儿又上来了。
“你就是作弊!不然你不敢跟我比!”
“同学,让一下。”
周晚秋的声线没什么起伏。
“下课了还不走?都堵在门口干什么呢?”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信步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
林宇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气焰收敛了不少,脖子却依旧梗着。
“孙教授。”
被称作孙教授的老人点了下头,没理会林宇,视线落在了周晚秋身上。
“你就是周晚秋同学吧?”
周晚秋点了下头。
“正好,我找你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