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说着,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林宇。
“你也一起来吧。”
孙教授没再多问,只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跟上。
办公室的门一推开,一股子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药草味儿就扑面而来。
他给两人一人倒了杯热茶,自己则在办公桌后坐下,慢悠悠地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
“周同学,”孙教授慢悠悠地开了口,“我听刘辅导员说,你想找个暑假工,去医院坐诊?”
周晚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收紧了些。
“是。”
孙教授喝了口茶,摇了摇头。
“不行。别说你了,就是大三大四的,都没有这个资格。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没拿到毕业证和行医资格证,谁也不敢让你上手。就算有哪个小诊所敢用你,那也是打杂,没钱的。”
周晚秋没出声,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又紧了紧。
“谢谢老师,我明白了。”
“我今天找你,是为另一件事。”
孙教授放下茶杯。
“月底,咱们院里有个学术交流会,说白了,就是校内几个系互相亮亮本事。按照惯例,每个年级的第一名,都要上台做个十五分钟的演讲。”
周晚秋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扭头看向旁边的人。
“老师,这个名额,让给林宇同学吧。他考第二,水平也很高。”
林宇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不用你让!”
他根本不理会老师,只是死死地冲着周晚秋。
“你想找给钱的实习,对不对?”
周晚秋没说话。
“好。”
林宇扯了下嘴角,那股子傲气又回来了。
“你不是要跟我比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只要你答应跟我比试,并且赢了我。”
他一字一顿,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我就去求我爷爷,让你进省人民医院实习,正儿八经跟着主任查房看诊,而且,有工资拿!”
他话锋一转,补上了最后一句。
“不过,你得先赢了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