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暴露暴戾阴鸷的本性。
丫鬟只是看了一眼,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随后,跪走过去,拉着谢至影哭诉:
“殿下,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多么想告诉太子是姜青璃在背后搞鬼。
可她不敢。
她的家人在苏家手里。
当时应该没人看见,丫鬟:“殿下,放过我,我、我只是一个打杂的路过这里——啊!”
一声惨叫,丫鬟左臂当场断了一截。
谢至影一只手抱着姜稚梨,另一只手提着剑,血染红了半边衣衫。
“别碰我。”
“脏。”
丫鬟疼的捂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啊啊啊啊啊!疯子!你果然是传言中那般残暴!”
“你这种人不会是明君!啊啊啊啊啊啊!”
在场无人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怀里的人一直在发抖。
谢至影告诉沈聿:“查。”
“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诛九族。”
诛九族……沈聿想说是不是严重了。
可看着谢至影那冰冷眼神,他咽了回去。
谢至影一字一句:“所有害她的人,都该死。”
在场所有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燕宛白见姜稚梨被救了上来,松了一口气。
她绞着手指头,挪到他面前:“太子哥哥对不起,姜姐姐察觉的早,她本可以自己躲开的。“
“是为了救我才掉进了湖里。”
谢至影对这个表妹不是很亲近,但知晓此次落水与她无关,没有为难她。
他没再看任何人,带着姜稚梨去了东宫。
沈聿没好气瞪着看热闹的人:“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救人的时候去哪了,当时一个个置身事外,现在梗着脖子看什么热闹。”
他的扇子指过去:“还看?没见过太子啊,再看小爷给你眼珠子扣下来。”
谢玄烨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走到燕宛白身旁:“表妹,谢至影怀里那人是谁啊,我怎么以前没见过。”
燕宛白扒拉着身上的泥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姓姜,是明志楼和明家酒庄老板。”
“回春堂林寻雪跟一个盲女比试输了,这事传的沸沸扬扬你总知道吧?”
“是她啊。”谢玄烨听闻过,只不过并无在意。
“我知道姜姐姐成过亲了,看样子好像是太子哥哥的女人。”
她纳闷:“表哥,什么时候的事啊。”
“太子哥哥一直都很讨厌女人,我还以为他是个断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