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烨也好奇。
谢至影把她藏得可真够深啊。
他摸了摸燕宛白的脑袋:“回去吧,姑姑知道该担心了。”
东宫正殿,姜稚梨躺在**,小脸惨白,嘴里喃喃说着听不清的话。
司徒承给她把脉,谢至影就在旁边站着,湿衣服滴着水。
司徒承把着把着皱起了眉:“你小子能不能去换个衣服!衣服一直滴着水,我怎么专心!”
谢至影依旧没表情,“她怎么样了?”
司徒承没好气吹着嘴角的白胡子:“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
“你怎么照顾的她,天这么冷,她在湖里冻了那么久。”
“乖徒儿身子骨本就弱,伤了根本,能不能醒还要看她的造化。”
造化?谢至影从不信神佛,“救她,不惜一切,让她活下去。”
司徒承真想踹他。
“你说的轻巧,给,针给你,你去给她针灸。”
谢至影:“……”
“求你。”
这声很轻,语气没有波澜,在偌大的宫殿里显得不堪一击。
司徒承却是一愣,仔细看,谢至影眼尾竟然有些红。
从他结识谢至影开始,他就感觉这个太子是世间少有的薄情。
那天谢至影找他来教姜稚梨,他以为只是玩玩。
如今看来,是动了真情。
他叹气:“不是我不救她,是我无能为力,她的意识里已经放弃了求生。”
“一个人没有求生欲,不想活下去,天王老子来了同样束手无策。”
放弃了求生,不想活下去,这些字眼出现在姜稚梨的身上如此陌生。
谢至影愣在原地,眼眸里倒映着爱人的模样。
好不容易拥有了她,他不舍得再次失去她,可是她不想活下去,她狠这个世界……
司徒承给她喂了药:“我只能吊着她一口气,七天,如果她没有醒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等等。”谢至影去书房拿出一个匣子。
匣子是冷玉制作的,白皙透亮。
司徒承:“这什么?”
谢至影没回答,只是把它随意丢给了他。
司徒承打开,迎面扑来冷气。
一朵雪白的莲花静静躺在里面,周围散发着冷气。
天山雪莲。
司徒承:“……”
“我找了这朵花找了这么久,没想到在被你挖走藏起来了。”
“闲的没事藏朵花干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雪莲能根治她的眼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