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把这种情况汇报给老将军。
就说姜姑娘可能……压力过大,行为出现异常?
姜稚梨兀自跳了一会儿,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她扯下头上的纱巾,鬓发都有些散了。
她叉着腰,喘着气,问凌月:“怎么样?凌姑娘,你有没有感觉……帐篷里的空气清新了一点?晦气是不是被我赶跑了一些?”
凌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实在无法违背良心,只能硬邦邦地回答:“末将……未曾察觉。”
姜稚梨撇撇嘴,有些失望,但随即又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一次不行就两次!心诚则灵!肯定是那东西道行太深了!”
她决定,以后每天都要来这么一出驱邪仪式,直到感觉自己运气变好为止。
凌月看着她又开始摩拳擦掌,准备第二轮做法,默默地抬手,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这护卫的差事,似乎比上阵杀敌……还要考验人的定力。
胡乱跳完那一通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什么的驱邪舞,姜稚梨累得够呛,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直接扑通一下趴倒在自己的床铺上,把脸埋进还算柔软的枕头里,大口喘着气。
“呼……累死我了……”
她嘟囔着,感觉四肢酸软,一动也不想动。
可趴了还没到半柱香的功夫,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胸口好像堵着什么东西,闷得慌,胳膊腿儿怎么放都觉得别扭,床铺好像也突然变得硌人起来。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瞪着帐篷顶。
不行,还是难受。
她又猛地坐了起来,盘着腿,眉头拧成了个小疙瘩。
坐着也觉得腰背不舒服,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地往上冒,看什么都不顺眼。
凌月像个沉默的影子站在帐篷角落,将她这一系动作尽收眼底。
她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姜姑娘,您是否身体不适?需要末将去请军医吗?”
姜稚梨没好气地甩给她一个背影。
“请什么军医,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