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简直荒谬绝伦。
仅凭几个外门弟子的一面之词和一些来历不明、极易伪造的所谓‘证据’。
就想污蔑我战家子弟和火工长老勾结魔道、残害同门、进行禁忌实验?
我看分明是那张古,来历不明,包藏祸心。
定是他勾结外敌,设计陷害,自导自演了矿区惨案。
再伪造证据,意图搅乱我百炼宗,其心可诛。”
火工道人也阴恻恻地附和,并从“专业”角度质疑。
“那些玉简记录的炼器手法粗鄙不堪,分明是栽赃嫁祸。
还有那法器,魔气森然,岂是我正道修士所为?
我看此子就是魔道派来的奸细。
当立即搜魂炼魄,查明真相。”
他们这一派的长老、附庸者也纷纷出声,言辞激烈。
要求严惩“居心叵测”的张云川。
并质疑铁手真人领导戒律堂不力。
甚至隐含指责他有意纵容、打压异己。
一时间,议事殿上吵嚷不堪,派系界限泾渭分明。
斗争彻底公开化。
铁手真人面对围攻,面色铁青,却毫不退缩。
他据理力争。
将柳轻烟的证词、现场的勘查结果、以及证据的原始性逐一摆出。
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压过嘈杂。
“是非曲直,岂容尔等颠倒黑白?
证据确凿,链完整,岂是区区‘伪造’二字可以掩盖?
戒律堂自会深入调查。
若最终证实与战家、火工长老无关,自当还其清白。
但若有人欲盖弥彰,阻挠调查,休怪本座铁手无情。”
双方争论不休,僵持不下。
宗主面色平静,目光深邃,并未立刻表态,显然也在权衡。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吵什么吵,为了几张破玉简几个破法器,耽误老夫炼器的工夫。”
众人望去。
却是被争吵引来、一直靠在殿门口打哈欠的欧冶子大师。
他揉着通红的酒糟鼻,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他也不看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