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到摆在中间作为证据的那些玉简和法器前。
随手拿起一件那散发着魔气和生命波动的诡异法器。
他手指在那法器上轻轻敲击、摩挲。
甚至输入一丝真元感受其内部结构。
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逐渐变得专注起来,口中喃喃自语。
“嗯……,这融合手法,粗暴是粗暴了点。
但思路倒是刁钻。
以阴魂怨念为引,调和深渊魔气与生灵气血的冲突。
这里用了‘蚀骨藤’的汁液作为稳定剂?
不对,还有‘血髓晶’的粉末。
啧啧,这魔纹铭刻的跟狗啃似的,浪费材料。”
他絮絮叨叨,完全沉浸在了技术分析中。
将那法器的材料、炼制手法。
甚至其中几处隐藏的、极其细微的、带有个人习惯的炼器痕迹都一一指了出来。
最后,他拿起一枚实验玉简,神识扫过,撇撇嘴。
“这能量汲取阵法的改良思路。
倒是和火工你那篇《论地火狂暴能量的驯化与利用》里提到的‘逆流导引法’有点像啊。
不过你这学生搞得也太阴毒了,走了邪路……”
他看似东拉西扯,毫无立场。
但每一句“无心之言”都从最硬核的技术角度。
印证了这些证据并非伪造。
其炼制手法、思路与火工道人一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尤其是那“逆流导引法”的细节,几乎是铁证。
火工道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战家老祖也是面色阴沉。
欧冶子说完,把东西一扔,拍拍手,对着宗主道:
“宗主,这事儿技术上的问题差不多就这些。
至于人是不是他们杀的,老头子我可不管。
不过,那个叫张古的小子,有点意思。
能从这种地方活着回来,还能找到这些关键玩意儿。
眼力劲儿、胆识,还有最后破坏那实验室阵法的手法。
虽然糙了点,但思路清奇。
是个打铁……呃,炼器的好苗子,别让你们给折腾没了。”
说完,他也不管众人反应,又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