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又寒潇洒走开的背影,骆猗突然愣在原地,应该是好久好久,然后咧开嘴会心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星星般闪烁的眼,满是宠溺。
一见他这副模样,林又寒不但没有错愕出神,反而似笑非笑,两个都让人觉得怪怪的。
“不跟你扯了,我找你是有事要说的。”林又寒说。
“啊?”骆猗心紧张起来,不会是要走吧?
果不其然,林又寒一开口就是这事。
“女子随军不方便,我得走了。”
“很方便的,哪里不方便了?”骆猗拍拍胸脯,“我照顾你啊!”
林又寒被逗笑,很开心很轻松的那种,差点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拥抱,他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放心吧,有云深呢。他说过,他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有醉客居,我和他一起。”
“可是……”
“没有可是,我只是礼节性的告知你一声而已。”
“不考虑一下?”看着林又寒坚定的眼神,骆猗软了下来。
林又寒摇头,骆猗立马松口:“好。”他不是没有办法让她留下,就算如此,她也会焦虑烦躁,还不如待在云深那里。
漫步街上,除了以防万一加强的巡守军士外,四处与平时几乎没什么两样。
店铺照样开,玩具照样卖,只是百姓多了兴奋,买菜的塞满了筐;卖糖的多给了量;还有街上孩子的笑声似乎也大了起来;炮仗什么的也比平时摆的多……
一人领兵自拐角处而来,执枪而立,甲胄笔挺,意气风发。
叶连与林又寒、骆猗不期而遇,骆猗打趣:“哟!好巧啊,叶将军也逛街?”
“叶……将军?”哪个叶将军?
“又寒,这可是人称景春夜神的叶连将军!”
骆猗介绍时也挺得意,那叶连也是礼貌行礼。
眼前的人挺拔俊立,眉目之间确实有点叶言的影子,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因为这一身铁色戎装让人觉得疏远,还是那张银色面具下的面孔本就让人疏远?
之前不是感觉挺熟的吗?怎么摘了面具之后就怪怪的?
林又寒自打见了叶连的真容,也不说话,只一直盯着他看,总想找出些他与叶言的相似之处。
“其实我与林姑娘早就认识了,只不过我经常带着面具,这恍然一见,让人觉得诧异罢了。”
见林又寒一直盯着自己,叶连也不免虚惊,可不能让她知道叶言的事。
“是啊,不过戴上面具的叶将军可比现在要可爱的多!”
一听林又寒这话,叶连不禁一紧,也不得不糊弄糊弄:“过奖,只是戴上面具总觉得自己不一样些罢了,胆子也更大些。”
“是是!”
看林又寒对叶连如此殷勤的样,骆猗忍不住噘嘴:“你也不夸夸我!”
林又寒先看骆猗的小孩模样,再看叶连谦逊平和的态度,忍不住“教训”起骆猗来。
“你应该好好学学人家叶将军的成熟稳重,不可孩子气!”
骆猗一听更不高兴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闻言,林又寒眼眉一挑:“你厉害,内拐一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