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笑她,唇齿轻动,一笑而过;骆猗笑她,笑声爽朗,前仰后合。
看到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练功房,骆猗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居然是林又寒亲自打扫出来的,就只为了给他练功。
可是这明明是啊,一个废弃的山洞,一个只属于他的练功房。
林又寒轻轻启动开关,无数削了箭头的箭便从石壁内接连射出,直逼骆猗。骆猗拔剑,没一会儿就将它们全部斩断。林又寒痞笑,趁他不注意连续拨动机关,突然冲出大群蝙蝠。
骆猗挥剑,没承想蝙蝠突如其来,黑压压一片全是,惊吓之余连连退却。
“我要你把它们全部赶回石壁内,不许抓,不许伤。”
“什么?”骆猗一个不留神,差点从崖壁上摔下来。
林又寒告诉骆猗,这本是用来幽闭犯错的弟子的,但是后来幽闭地点成了禁院的幽闭室,这个地方才有机会成为他的练功房。这里有许多潜在的机关,这只是其中一个,她会带他慢慢玩。
林又寒有些愧疚:“我无法教授你实际的剑术,只能给你讲讲理论,剩下的靠你自己参悟,但我知道,我可以训练你的速度。”
以后,可不会很闲了。
一个多月下来,骆猗渐渐改变了对林又寒的一些看法,觉得其实这个师父也挺好,每天和他一起准备训练工具,拉拉家常,指导他,也算是松弛有度,还没有什么师父的架子。
夜色入幕,骆猗平静地烧掉一张纸条,旋即上床睡觉。
“师父,我们……下山玩玩吧,月末不是可以下山吗?”
林又寒停笔,想了想,一口答应。
“这鲜花饼的味道可还行?”骆猗手捧纸包。
“嗯。”林又寒边吃边点头,准备再去拿的时候,却不见了骆猗的人影。
林又寒回头张望,路都长得一样,是不是该待在原地等着?看着人来人往,不时有人经过,林又寒一个人站在原地,自己感觉像个傻子,满心的落寞之感,遂在附近找了个墙角,蹲在一旁,和对面的大黄狗大眼对小眼。
不一会儿,林又寒丢过去一个肉包子,大黄狗乐呵乐呵地吃着,兴奋地摇着尾巴。吃完了一个,还紧紧地巴望,露出鲜红的大舌头。
林又寒赶紧将手中的菜包塞进嘴里,也巴望着它。就这样又待了半天,可是骆猗还没来。
“你是在流浪吗?不如跟我走好了,还能作个伴。”林又寒抱着双膝,认真问着大黄狗,心里五味杂陈。
“阿旺。”一位老妇的声音响起,大黄狗迅速跑进小巷,林又寒也跟着跑到拐角处。骆猗向巷口张望,只见一位推着小车的货郎,转身离开。
林又寒失落地走出来,连大黄狗都回家了,自己还无人认领,哎!林又寒委屈地望着蓝天。
走吗?叶言说过,迷路了就待在原地不要乱跑,不然就很难找到,可是,骆猗怎么还不来呢?
红日西斜,天边又出现了红彤彤的云彩,显示出一片宁静。
“师父,我回来了!”骆猗关上院门,打破小院的寂静。可是骆猗里里外外叫了一遍,仔仔细细找了一遍,最后火急火燎地冲出门外。
骆猗四处询问,都没有林又寒的踪迹,却被叶言撞见。
“赵昂,找几个熟悉澧川的弟子,找到人后以焰火为信!”叶言冷冷扫过骆猗,转身没了人影。
骆猗看着他这眼神微怒,就是你师妹,不是我师父啊!转眼身影也没入暮色。
林又寒蹲在墙角画着圈圈,她去看了好几次,就是不见骆猗的影子,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林又寒摇摇头,告诉自己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