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黑影在房檐屋顶上闪来闪去,最终停在一个巷口。
林又寒看起来很安静,月色照映,只露出侧脸,额前碎发微微抚动,眸光清澈,嘴唇微动,专注于地上的圈圈,绿裙曳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一笑,特别是在这幽深小巷之中,十分特别。
好一幅月下美人图!难怪叶言这么紧张。骆猗赞叹,以前怎么没发现。
“师父。”骆猗轻唤。林又寒却不为所动。
“怎么了?还不走。”骆猗走过去,好奇。
“脚麻了。”林又寒有些无奈。
“走吧。”骆猗蹲在林又寒面前,背对她。
“可以吗?”林又寒有些犹豫。
“徒弟孝敬师父有什么不可以?”
“不,你扶我起来,站站就行。”
骆猗伸手扶她,林又寒用尽全力,勉强站起来,紧靠墙面:“你干什么去了?”
“……还不是想给你再买点鲜花饼,可是一转眼你就不见了,找了半天以为你回去了,所以这才从山上下来。”
“哦。”林又寒低低一声,原来是自己太迷糊,还让人找。
“好在是我先找到的你,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被叶师伯教训呢!”骆猗抱怨。
“不会的,叶师兄最温柔了。”
“那是对你吧。”
林又寒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不是的,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天上盛开一朵焰花,没多久就没了。
说曹操曹操到,叶言站在街口,看见他们,走过去牵着林又寒就走了。
“嘿!我找到的好不好!”骆猗看着两人的背影向赵昂抱怨。
“可也是你弄丢的啊。”赵昂一针见血。
“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兄弟和主子,叶言顶多是你半路出家的师父,而已。”骆猗特别强调“而已”两字。
“嗯。”赵昂点头,不冷不热,撇下骆猗先走一步。
“真是!叶言,你等着!”骆猗赶紧追上去。这叶言,不仅带走了自己师父,还弄得自己兄弟“叛变”,真是讨厌。
“以后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叶言说着,听不出喜怒。
“不用,我会努力记住路的。”林又寒嘿嘿笑,下次,还不知道丢在哪儿呢。
骆猗心中大笑,拒绝得好,让他也尝尝吃闭门羹的滋味。
林又寒拢了拢衣袖,摸到个方方的盒子,放心地和叶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