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练不好了,师父,教我驭火吧。”
“什么火?”
“上次听你说的那个离火好像挺厉害的。”
“那个火啊?我也不会。”
“那不是崇明的宝贝吗?”
“又不是我的宝贝。”
“那你的宝贝是什么?”
“喏。”林又寒指指自己。
“切!我还以为你会说是那个谁呢。”
叶言吗?那不是宝贝,是朱砂痣,是白月光,是憧憬,是向往。他太美好了,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这样的人,是不容易抓住的。
“说实话。”林又寒停顿了几秒,“要找叶言,离火是他保管的,还有大师兄。”
骆猗摇摇头,这么巧,这两个人在他看来都是不容易招惹的。
“我去学,然后教你?”林又寒纯属脑子一热,但怎么是一种商量的语气?
“好呀。”骆猗一口答应。林又寒觉得,师父和徒弟的位置又在不知不觉间颠倒了。
林又寒去时,叶言一身白衣,衣袂飘扬,立在梧桐树下,手执剑谱,剑眉星目之中尽是专注认真。五指骨节分明,清姿如竹,白皙似雪。另一只手比划着书页中的剑式,两指并拢,随剑招运行。仰头盯着树梢时,细长脖颈,如霜似雪;侧颜轮廓,棱角清晰,更彰显其冰肌玉骨,仙人之姿。
“神仙兄什么时候下凡历劫来了?”
叶言回头,正看见林又寒向自己走过来,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你怎么来了?”
想向您学习学习。”林又寒弯腰,谦恭地双手奉上礼品,是支木簪,简易雅致。
叶言弯下身子,偏头紧盯着林又寒:“现在既不逢年,也不过节,更非我生辰,送我簪子何意?”
“学费。”林又寒直起腰,嘻嘻笑着。
叶言收了木簪,往头上插了去:“学什么?我教你。”
“我就知道神仙兄最好了!”林又寒拉住叶言衣摆,轻轻摇晃,“我想学收放离火的术法。”
叶言迟疑的望着她。林又寒脑子一热做的事不少,许多都只做到一半。
“我会努力修习的,绝不半途而废。”
“好。”叶言答应。
这样,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可以看见林又寒,也可以和她一起散步、修习,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