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沛县开往荆城的乘客们请注意,火车已经到站了!”
“请各位乘客确认行李,不要遗漏,不要推搡,有序下车,感谢配合!”
火车的广播声响起,一旁的乘客们都纷纷站起来拿行李。
池鸢确认没有遗漏物品后,她提起包也跟着大部队往外走。
“团长。”孟高年关注已久,笑着凑上前问:“你问到人家女同志是谁了吗?家住哪里啊?”
陆骁野眼神片刻迟钝。
孟高年恨铁不成钢地喊:“你没问人家啊?”
“不是,我看你们俩都抱上了吧?”
他可比陆骁野都急。
陆骁野淡淡地收回视线,薄唇紧闭不语,刚起身发现位置上落了一串木质的手串。
他垂手去捡,一股浓郁的桃花香扑鼻而来。
是她落下的?
难怪总是闻到桃花香,原来是这串桃木手串散发出来的。
但他昨夜闻到的味道,分明就是那女人身上的香气。
看来他怀疑有误。
陆骁野默不作声地将手串塞进了衣服口袋里,直起身子跨步往前走。
“团长,你跟我说说啊。”孟高年在他身后一个劲地问,紧紧跟着陆骁野。
陆骁野:“回部队。”
而先一步下了火车的池鸢,见着陆骁野如她计划的那般捡走了手串,她嘴角妩媚的笑容越来越深。
这个男人,对她有用,她一定要拿下。
——
梧桐巷,军属大院,陆家。
女人一直站在门口,约莫四五十岁的模样,穿着一件青绿色的衣裙,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但依旧能瞧的出她曾是个美人。
她手扶在门框上,浅褐色的眼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太太是在担心沛县来的丫头路上有危险?”在陆家做工的丁芝兰轻声问。
宋熙华蹙眉,频频摇头。
“我是在担心。。。”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