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了清朗的声音。
陆骁野跳下军车,连跨了两步走进院子,与宋熙华招着手,扬声报备:“我回来了。”
他本是要先回部队报备的,但部队领导下派任务,要他先回家报平安。
“我的老天爷啊,谢天谢地你平安回来了。”
宋熙华喜极而泣,声音带着点鼻音终于笑了起来。
她跑着上前,拉住陆骁野的手,上下打量:“有没有受伤?快去你二姨那里看看。”
“嗯。”陆骁野轻描淡写:“我没事,小伤,回部队报备后就去军医院。”
“那就好,那就好。”
宋熙华放心地应了声,双眸里滚动的泪水被她快速地擦掉,想想还是后怕。
这次他执行的任务极为隐秘,若不是昨夜出了意外,她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呢!
宋熙华将悬着的心放进了肚子,松了一口气后,又试探着问:
“阿野,你今晚会回家里吃饭的吧?”
陆骁野一听就听出不对,问:“妈,有什么事就说吧。”
“就你弟弟的事情啊。。。”
他的弟弟,陆砚安,是从小在药罐子长大的,常年生病的他身子骨特别虚弱,今年冬天一来他便又染上了肺病,军医院的医生都摇头说治不好了,明里暗里暗示陆家要节哀。
陆母宋熙华哭了好久,本想接受现实,她二妹告诉她:许是砚安出生后陆家便没了喜事,或许能给砚安找个媳妇添点喜事。
虽说这是虚无缥缈的事情,没有任何依据,但确确实实有人家里冲喜冲脱了病运的。
但陆骁野反对,认为冲喜一事实在可笑,是封建糟粕,不得信。
况且还不知道这个从沛县来的女同志人品如何,愿不愿意好好陪着他这个常年生病的弟弟。
“那女娃娃今天就到咱家了。”宋熙华试探地问:“我们一起吃顿饭?”
陆骁野微微拧眉:“妈,你就这么放心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留在弟弟身边?况且弟弟他不想结婚,他不喜欢。”
“儿子,妈知道你弟弟不喜欢,可妈没办法了。”
宋熙华一提到小儿子的事情,就红了眼哭:“我从前也不信这些,可现在我是宁可信其有。”
“我查过那女娃的身世,都很干净,不会有事。”
陆骁野不忍听母亲哭,但他更尊重弟弟的想法。
陆砚安一直都拒绝,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帮他阻止着,但没想到他出任务着几天,宋熙华竟然就将人接过来了。
他点点头:“只要你们能说服小安,我也不会再反对。”
没准真的是个能照顾好陆砚安的好姑娘呢?
只要能对他弟弟好,他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