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今晚约了人。走之前拍了拍程叙的肩膀。 “程哥。今天状态不太对啊。” “……有吗?” “有。”赵一凡推了推眼镜。“但你不想说就算了。” 他走了。 程叙一个人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前排桌上摊着没合上的套题,页脚被风吹得微微翻动。 他拿出手机。 点开沈若笙的对话框。最后一次聊天停在她那句“你不会觉得我和你做了。我就不是你妈了吧?”——和他的回复。 他盯着那行字。越看越觉得那不是一句玩笑话。 那句话打出来的时候,他觉得挺机灵的。能堵她的嘴。能让她又气又想笑。一石二鸟。 一般而言,母亲以“母亲”为骄傲。 婴儿最早的心理防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