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眼眶一热,猛地扑进何雨生怀里,眼泪把大哥的衣襟都打湿了。
大哥真好。
比那个只知道寄钱却不露面的爹,好一千倍一万倍。
“行了行了,多大姑娘了还哭鼻子,也不怕方雨粱笑话你。”
何雨生笑着拍了拍妹妹的后背,把她从怀里推出来,顺手帮她抹去泪珠。
“赶紧上学去,别迟到了。”
“嗯!”
雨水用力点了点头,背起沉甸甸的书包,那里面装的不光是糖,更是满满当当的底气和爱。
小丫头欢快地跑出了门。
送走了妹妹,何雨生转过身,看着炕上那一坨还在蠕动的被子,没好气地上前掀开一角。
“别装死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傻柱露出一张大脸,眼圈还有点发黑,显然是这几天没睡好。
“哥,我想再躺会儿……心里乱。”
“乱个屁!”
何雨生一把掀开被子,冷风灌进去,冻得傻柱一哆嗦。
“今儿个是谁在院里怼天怼地怼亲爹的?那股子英雄气概哪去了?这就萎了?”
傻柱挠了挠鸡窝头,一脸苦相。
“那不是……那不是话赶话说到那了吗。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堵得慌。”
“堵就对了,说明你还有良心。”
何雨生也不惯着他,从衣架上扯下傻柱的棉袄扔过去。
“赶紧起来洗把脸,收拾利索点!今儿个有正事!”
傻柱一脸懵逼地套上棉袄。
“啥正事?厂里今儿调休啊。”
何雨生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调休正好。跟我去趟百货大楼。”
“去那干嘛?那是资本家去的地儿,咱也没那闲钱啊。”
“给你置办两身行头!”
何雨生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穿着油腻腻工装的傻柱,嫌弃地撇撇嘴。
“这周末就要相亲了,你就打算穿这一身油烟味去见王翠花?人家那是黄花大闺女,不是收破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