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装马靠鞍,不想打一辈子光棍,就给我麻溜的!”
傻柱一听“相亲”俩字,眼珠子顿时亮了,原本那点颓废瞬间烟消云散。
“得嘞!哥您稍等,我这就起!刷牙洗脸两分钟搞定!”
看着傻柱火急火燎地穿裤子,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吃屎,何雨生嘴角勾起笑意。
这日子,总算是有点盼头了。
何雨生跨上车座,单脚撑地,回身冲还在提鞋跟的傻柱扬了扬下巴。
“磨蹭什么呢?上车!”
傻柱嘿嘿一乐,两步窜过来,屁股刚挨着后座,车身就被压得猛地一沉,前轮差点翘起来。
“哥,您这技术稳点啊,别把咱哥俩撂沟里去。”
何雨生脚下发力,车子歪扭了一下,随即冲向垂花门。
“少废话,坐稳了!这点分量要是都带不动,我在朝鲜那几年卡车白开了。”
寒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傻柱却觉得心里头热乎。
多少年了,没跟大哥这么亲近过。
出了垂花门,何雨生并没有急着加速,而是把着龙头,语气随意地飘向后方。
“得空了自个儿在院里练练车,别整天只会颠大勺。等你学会了,哥给你也弄一张自行车票,整一辆新的。”
后座上的傻柱身子明显一僵,接着便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何雨生的衣角。
“真的?!哥,那可是自行车啊!三大爷那辆破车都当祖宗供着,您真给我买?”
“我有那闲工夫逗你玩?”
何雨生听着身后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微微一笑。
这傻小子,也就是个顺毛驴。
以前总觉得他浑,那是缺管教,缺主心骨。
如今自己回来了,有着系统的底气,何必再对家里人抠抠搜搜?
既然承了这份因果,那就把这大哥当到底。
不仅是傻柱,雨水那丫头也不能落下。
那丫头细胳膊细腿的,骑这白鸽自行车太费劲,回头得去看看有没有凤凰牌的车,颜色鲜亮点的,正配她那个年纪。
车子刚拐进前院,一阵尖细的说话声就挡住了去路。
“这就是你们院的前院?乱!太乱了!这些杂物怎么能随便堆放?还有这地面的平整度,完全不达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