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雪花膏味,清新,不腻人。
何雨生站在原地,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猛地一拍大腿。
“得,我是越活越回旋了!光顾着发愣,连人家姓甚名谁、哪个单位的都没问!”
他懊恼地摇摇头,随即又哑然失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住得这么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俗话怎么说来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既然是邻居,这以后借个盐、蹭个饭的,理由还不全是现成的?
心情大好。
何雨生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腕一转,黄铜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锁舌弹开,他推门而入。
屋子不大,也就二十来平米,但胜在通透。
水泥地面抹得平平整整,墙面刷了大白,窗户也是那种带插销的玻璃窗,在这个年头,这条件绝对算是干部待遇。
一张行军床,一套简单的桌椅,墙角还立着个没拆封的脸盆架。
虽然空**,但那股子独属于自己的清净劲儿,是那个人多眼杂的四合院比不了的。
何雨生在屋里转了两圈。
这地儿好是好,但也就是个临时的安乐窝。
真正的根,还得是在南锣鼓巷那座院子里。
不仅是为了那一大家子人,更是为了手里这个物资秒杀系统。
每天刷新那么多物资,小打小闹还行,真要是有个大家伙,往哪儿放?
这年头,财不外露是保命的铁律。
尤其是想到未来三年,老天爷那张脸说变就变,再加上外面局势风起云涌,手里没粮,心里发慌。
必须得未雨绸缪。
何雨生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敲击着。
囤货。
必须得囤。
而且不能小打小闹地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