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暴!
不是刚才那种小打小闹的白毛风,这是要命的黑风暴!
能见度瞬间归零,世界仿佛只剩下狂风和沙砾的撞击声。
何雨生心头一紧,意念瞬间沟通系统空间,扯出一块厚重的军用帆布。
“给老子盖上!”
他顶着让人窒息的风压,死死拽着帆布的一角,想要护住发动机进气口和车窗。
狂风一次次要把他手里救命的布条撕扯开去。
就在这时,脚下的庞然大物猛地一晃。
何雨生还没来得及反应,整辆卡车像是被巨兽咬了一口,右侧猛然下沉!
“操!”
失控的惯性差点把他甩出去,他死死扣住后视镜的支架,眼睁睁看着右前轮连带着半个车头,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流沙窝里。
风暴肆虐了整整半个钟头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天地间恢复死寂,只有流沙滑动的细微沙沙声。
何雨生灰头土脸地从帆布下钻出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凉了半截。
卡车歪斜在沙丘旁,右边的两个轮子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车斗里的伪装货物也塌了一半。
这就完了?
他不信邪。
铁锹再次挥舞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这一锹下去,带出的沙子还没落地,周围松软的流沙就像水一样,瞬间把坑填满。
再挖,再填。
这是一个死循环。
一个小时后,何雨生瘫坐在滚烫的沙地上,铁锹被扔在一旁。
此时的他,两只手颤抖得连烟都掏不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甚至比刚才的风暴还要让人窒息。
放弃吧。
脑子里那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只要意念一动,空间里那辆满油满水的吉普车就能出现在眼前。
开着吉普车,吹着风,离开这鬼地方,多轻松?
这辆破解放,扔了也就扔了。
可是……
怎么解释?
到了罗布泊,首长问起来:车呢?物资呢?你怎么一个人开着吉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