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愚昧,还请陛下责罚。”
“起来吧。”奉帝随意的摆了摆手:“也怪朕催你催的太急了啊!”
“可是朕不得不急啊!”
“现在的大奉崇文贬武,朕有心想要改变。”
“可惜积重难返啊!”
“朕急需李毅这样一把锐利的尖刀,替朕破冰!”
“替朕骂醒这帮只知道纸上谈兵,风花雪月的读书人啊!”
奉帝感慨了一声,继续道。
“有一点你说的很对,让李毅心甘情愿为我大奉效力这件事儿。”
“的确是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毕竟,从他以往的经历来看。”
“我们大奉对他的确算不上友好,他不愿为大奉效力也实属正常。”
“不过,他既然能把卖酒得来的钱,分给流民区的流民。”
“就足以证明他有一颗仁爱之心,我们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做做文章。”
龚青云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陛下说的有理。”
随后眉头一皱,冲着奉帝抱拳恭声道。
“陛下,那李毅跟醉仙居一事。。。。。”
刚才还有些焦急的奉帝,这会儿却是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润儿不是去了吗?”
“他啊,打小就是个不吃亏的主儿。”
奉帝话音刚一落下,大太监刘锦便走了进来:“皇上,东宫那边儿有太监来报。”
“说是太子殿下出宫了,去了顺天府。”
刘锦话音一落,奉帝跟龚青云二人脸色皆是一变。
。。。。
顺天府。
在皇甫基跟皇甫润的提议下,赵汉生只能将此案重新审理一遍。
毕竟现在太子跟王昊都在,他也倒不用那么怕景王。
这案子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由于太子跟景王都在场,所以这次升堂的时候,赵汉生倒是没拍那惊堂木。
醉仙居的小厮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了,所以赵汉生将目光投向了李毅。
“李毅,你既身为本案的状告,那就说说你的诉求吧。”
“你状告醉仙居,究竟所谓何事啊?”
堂下的李毅微微一笑,开口道。
“大人刚才不是都已经结案了吗?”
“怎会不知我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