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不知我状告何事呢?”
李毅那不咸不淡的话语,让赵汉生怒从心起,他怎么会听不出李毅口的暗讽之意?
他也是没想到,当着景王跟太子的面儿,这小子竟然还敢讽刺自己?
若是景王不在这儿的话,他一定要先把李毅打上二十大板再说。
赵汉生眼角余光扫了太子一眼,发现他没有任何要为自己出头的意思。
只好默默咽下了这个哑巴亏。
“李毅,本官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与本案无关的事情,休要多言。”
似乎是怕李毅再讥讽他一顿,赵汉生又加了一句。
“本官自然是知道你状告何事的,但景王殿下跟太子殿下让本官重审此案。”
“本官自然是要重新问询的,你如实说来便是。”
皇甫基跟王昊二人,进入公堂之后,自始至终就没说过话。
他们一直都在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李毅。
皇甫基也是不明白,眼前这个身形消瘦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年。
究竟是哪儿来的底气?
公堂之上,他的眼中不但并无任何畏惧之色,反而一脸的风轻云淡。
一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模样。
即便是自己来了,他的眼中也并未有任何慌乱,而且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也不似旁人那样,透着丝丝畏惧与尊敬,反而倒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就好似他跟自己的身份是一样的,要知道他可是大奉的太子,当朝储君。
就连朝中的那些重臣,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敢像李毅这般狂妄。
皇甫基真是想不明白,这李毅究竟哪来的底气,用这种眼神自己?
他的依仗是什么?
皇甫润吗?
王昊起初就是因为眼热将军酒的热度,所以才会想着冒名顶替大捞一笔。
就算是遇到一些不长眼的东西,凭他王家的名气就足以摆平一切了。
没想到将军酒背后的人,竟然有景王这么硬的后台。
若不是他姑姑是皇后的话,恐怕今天还真就翻车了。
现在他才明白过来,这小子不但后台硬,人也够硬啊!
他怎么会听不出来,李毅刚才对赵汉生的暗讽之意?
他真是想不到,太子殿下都被自己请来了,他竟然还敢选择硬刚到底?
皇甫基同意重审此案的目的,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你李毅若是识相的话,不是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