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霞极其不可思议地嘀咕了一声。“这是怎么发现?
张远极其得意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哼哼,知道我们老沈的厉害了吧?还老是嫌弃我们呢!”
我没有管他们,只是仔细地打量着树上的划痕。
树皮很老,也十分坚硬!
纵使这条划痕陷进树皮里,也不过只有一厘米而已。
但我知道,划出这条痕迹的力道,一定大得出奇!
除了深度很浅,宽度也窄,似是一毫米都不到。
“这种宽度和深度,普通的利器怕是弄不出来啊!”
这时,武霞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没错!
宽不过一毫米,深度却有一厘米左右,这不是一般的利器能弄得出来的。
甚至,极有可能连刀这类的器具都不是。
我抚着这条划痕,小声地向武霞嘀咕着,“树是有弧度的!”
“按理来说,如果是刀、剑这类常见的利器砍在树上,痕迹是没有办法完全贴合树的弧度。这一点,和利器砍在人身上应该没什么区别。”
“可这条划痕。。。。。。!”
我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条划痕是沿着树干的弧度拐了弯的。”
“就算是利器,刃部也应该有一个和树干一样的内弧!”
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最后,我又在心里嘀咕着。
自然而然的,我将这条非同寻常的划痕,以及我手上的大腿的异样,联系到了一起,疯狂思考。
腿上有多余的伤,断腿不过处的树上,还有人为的划痕。
到底是什么,能让大腿处出现细小的伤痕,而且还可以伤入到肌肉。
又到底是什么,能够在粗糙的树皮上留下弧度相当,而且强有力的划痕。
不由自主地,我越想越深。
以往解剖过的尸体,这城堡里发生的命案。
仆人的人头、大腿等等,全数涌进了我的脑子!
而就在我疯狂思考之际,所有的信息全都在我脑海里交缠之际,张远的话突然传了出来。
“对了老沈!我记得你说过,那个仆人的头,也是被某样细小锋利的武器砍掉的,和这个一样吗?”
此话一出,我猛然一怔。
旋即如遭雷击,脑中轰隆作响!
这一刹那,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一点。
我,好像想歪了!
最一开始,我认为那仆人的头颅,是被某种既轻薄又利锋无比的利器砍断。
而后,我手里这条大腿腿部的伤痕,我不知道是什么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