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树上的划痕,我也在思考是什么弄出的。
但,从头到尾,我居然都没有把这三者联系起来。
砍掉死者的头的是细的武器,受害者腿部的额外伤势也十分细小,树干上的划痕还是很细小。
‘细’!
从始致终都贯穿着整个案件!
那砍掉死者头颅的,致使受害者大腿受伤,以及树上留下划痕的,未必不能是同一件‘武器’啊!
便如醍醐灌顶,被张远一句话点通之后,我的思路一下顺畅了起来。
“虽然细小但能够砍断人的头颅,并且能够在粗糙的树干上,留下坚硬的痕迹!”
我情不自禁地嘀咕着。
同时,那名仆人死亡之前的一幕,赫然窜进了我的脑子里。
那仆人死亡之前,气闷似是喘不过气的模样。
那仆人在被吸血鬼掳走之后,突然间出现的畅快表情。
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变得清晰无比。
我似乎能重新看到,那仆人脸上每一条细小肌肉的变化与移动!
死者,喘不过气!
“轰!”
关键点,猛然间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冲进了我的脑子里。
疑云在这一刹那被彻底冲碎。
“我明白了!”
赫然转身,我瞪大了双眼,朝着武霞和张远将手里的大腿举了起来。
“这大腿上的伤,是勒痕!”
“勒痕?”
武霞和张远同时向我惊呼着。
我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大腿,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划痕,更加兴奋地开口了。
“我明白那仆人是怎么死的了。凶手的杀人手法,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压根就没有什么轻薄且又锋利的凶器。”
“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件凶器而已。”
我越说越兴奋,也越加肯定自己想的没错。
到了最后,我已然忍不住握住了拳头。
“没错,如果是这种杀人方式,凶手根本就不必在现场。”
“这也是凶杀案发生的时候,他可以和我们在一起的原因。”
“这,同样也可以说明,为什么那仆人的头在城堡的地下监狱,而大腿却在这里的原因了。”
到了最后,我忍不住向武霞和张远惊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