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画面乍一看,就像是接吻。
两张脸孔有重叠到一起的虚影。
就像在激烈缠棉。
陆野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江淮。
本来微绷的脸色一下变得阴沉可怖。
“看到没有……”
陆大夫人咬着牙,冷冷道:“你当她老婆,把我这个妈当敌人,她呢,跑去善县,和前男友,花前月下,缠缠棉绵,给你戴绿帽子……”
“我告诉你,这世上,除了亲妈,谁会一心一意为你好?”
一手拉址大的亲儿子,长大了,有能力了,护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把亲妈当仇人,陆大夫人想想好心酸。
她自是知道儿子大了,有女人,宠女人,是人之常情。
夫妻恩爱,本是好事,可明疏桐根本配不上他啊!
陆野不言语,一张一张地看,脸上的寒霜一层一层的厚重起来。
明疏桐面色发白,什么都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面是事实。
拥抱是事实。
被牵手是事实。
她怎么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心虚。
心虚就是承认。
陆野的手指捏着照片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们碾碎。
他的目光从照片上抬起,冷冷地钉在明疏桐脸上,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着一场风暴。
明疏桐咬了咬唇,淡淡落下一句:“我说是偶遇,你会信吗?”
声音是漠然的。
给人的感觉是:你爱信就信,不信也无所谓。
很是敷衍。
“你去善县。江淮也去了善县。善县那么大,偏偏两个人在一个黑灯瞎火的小巷里偶遇上了?”
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私会。
还专门挑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吻得昏天黑地,忘乎所以。
她没法接话。
“还穿上了漂亮裙子?这得心情有多好,你才能把自己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
陆野又挑了另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