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去了医院,独自签字做了清宫手术,独自回家,独自躺在冰冷的**,捂着受伤的身体,就像那个小生命从来没来过一样。
流产让她心更冷,冷战的时间长达两年多,她认命地知道陆野心里的白月光,始终是求而不得的姐姐。
哪怕她逃婚,但再见,他不曾怨姐姐半句,依旧和姐姐谈笑风生,该给的资源,只多不少。
因为知道,所以,表白后,明疏桐从不提到姐姐。
自己爱过江淮。
陆野曾爱过姐姐。
这一回合,夫妻俩算是打了一个平手,互相抵消了。
可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对江淮的感情,已经放下。
但陆野对姐姐的喜欢,依旧藏在心间。
就像今天,在紧要关头,他想到的是第一时间救自己心爱的姑娘。
现在,她怀的第二胎,看来又要保不住了。
所以,这段感情,终是不能善终的。
陆野也注意到了她裤子上的血,面色赫然大变,连忙将人抱起,冲向救护车,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快!去医院!我老婆怀孕三个月,见红了!快!”
救护车的警笛划破长夜,车顶旋转的蓝红光映照在他惨白的脸上。
……
医院急诊等候厅。
明炽夏无力地靠在杨铮肩上,额角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嘴里却仍无意识地低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别这样责怪自己,别怕……”
杨铮一遍又一遍地轻抚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
陆野坐在一旁,整个人如坐针毡。
一种说不出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让他四肢冰凉。
他怕极了——怕这两个孩子会保不住。
如果孩子真的没了,他可能会彻底失去明疏桐。
今天这场祸事,全是那个人一手造成的。
他越来越疯狂……
可偏偏自己一直不能将他揪出来。
陆野恨极了!
半个多小时后,医生推门出来,径直走向陆野,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
“很抱歉,孩子没能保住。现在必须为孕妇做清宫手术,请你在这里签字。”
那一瞬间,陆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医生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的,遥远而不真切。
他有点难以接受:
孩子……竟然……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