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都被你搞出来了,还说我血口喷人?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始乱终弃的狗东西!”
第二拳紧跟着袭来。
这一次江淮躲开了,可“人命”两个字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第一反应是陆野在故意污蔑他,破坏他和明疏桐,于是他也怒了,反手回击:
“陆野,别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没做过的事,死也不会认!”
可江淮一个斯文人,哪里是陆野的对手。
一拳对撞,他被打得连连后退,虎口震得发麻,整条手臂都疼得发抖。
明疏桐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冷眼看着这两个男人像野兽般撕打,只觉得一阵疲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扔下一句:
“要打到外面去打,打生打死都和我没关系……”
说完,她转身进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她选择了撤离。
只要她不在场,这场因她而起的争夺就失去了意义。
她若护着江淮,陆野只会更加疯狂;若护着陆野……那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她护。
*
门被关上的巨响,让陆野骤然清醒了几分。
他立刻确定了一件事:明疏桐和江淮之间,并没有旧情复燃。
她刚才说要领证的话,多半是在赌气。
但江淮对她贼心不死,却是真的。
而且,明疏桐学聪明了,知道不能拉架——他这脾气,越是有人劝,就越是火上浇油。她这一走,他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活了这么多年,竟还会像毛头小子一样动手,实在是因为方才的画面,狠狠踩碎了他的底线。
他看着江淮那张即便挨了揍、依旧俊美得惹眼的脸,心头戾气翻涌:
就是这张脸,曾经让明疏桐倾心,也让陆暖神魂颠倒。
俊是真的俊,此刻面色苍白、嘴角染血的模样,更是容易激起女人的怜惜。
在吸引异性这件事上,这张脸确实是得天独厚的武器。
“江淮,你干的缺德事,我回头再跟你算。现在,立刻,马上,滚出这个院子,别在这儿碍着她休息!”
他大步过去把院门拉开,声音冷得像冰,“走不走?再不走,我直接报警。”
江淮抬头,看见二楼卧室的灯亮了。
他知道,今晚想说的话是说不成了,再僵持下去,陆野这个疯子真可能会报警。
明疏桐在医院守了一整天,一定累极了,他不能再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