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争辩,他沉默地走了出去。
陆野“哐当”一声甩上院门,见江淮还站在门外不远处迟迟不走,脸色又沉了下来:
“怎么,还想闹腾?”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江淮站在原地,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这辈子只爱明疏桐一个。和陆暖订婚,全是家里所迫。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陆野,你为了拆散我们,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你还是人吗?陆暖的名声你也不顾了?”
陆野站在路灯下,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江淮,你就那么肯定我是在编?夺了人家清白还不认账,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他不再理会,转身上车,引擎轰鸣声中,车子绝尘而去。
江淮浑身一冷,如坠冰窖。
看陆野那神色,不似作伪……
难道,他真的做过?
他用力回想四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他醉得不省人事,记忆中有过一个缠绵的春梦……难道,那不是梦?
难道他真的在无知无觉中,碰了那个小姑娘?
他烦躁地扒住头发,只觉得头痛欲裂,恐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后,他又想起后来陆暖曾莫名问他:如果有同学怀孕了,该不该生下来……
再后来,她就一声不响地出国了,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即便两家官宣订婚,她也没有回来。
只有一次,他为了打听明疏桐的消息和她视频,画面里的她似乎丰腴了些,背景里隐约有婴儿啼哭。
她当时解释说,是路过的孩子太吵,随即走到了安静处。
如今串联起来……
天!
江淮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那个小丫头,难道真的怀了孕?
而且……还把孩子生下来了?
否则,陆野的反应怎么会激烈到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他几乎站立不稳,一股深切的绝望攫住了他。
他回过头,望向二楼那盏温暖的灯光,心痛如绞:
所以,他好不容易等她回来,他们之间……终究还是缘分已尽吗?
老天爷,你何苦这样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