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账的陆野追出来,竟还煞有介事地解释道:
“我没用过这些,也不知道你偏好哪种,多买几种试试不行吗?”
明疏桐羞得不敢与他对视。
想到他们之间确实从未用过这个,她更是耳根发烫,急叫:
“别说了!”
陆野低笑出声,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正常的生活用品……”
她再次落荒而逃。
“喂,车在这边。”
他快步追上,轻轻拉住她手腕,将她带回停在路边的车旁。为她拉开车门,将购物袋随意扔在后座,而后绕到驾驶座。
五分钟后,他们回到家中。
推开门的那一刻,明疏桐还在酝酿如何坦白偷生儿子的事,却发现屋内静悄悄的,榴姨带着小白去小区游乐场玩了,她暗自松了口气。
将水果放进冰箱,她取了两瓶水,递给他一瓶。
陆野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神色忽然凝重:“现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他的语气异常严肃。
这让她没来由地心慌——这个答案,或许会颠覆什么。
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她。
不等他继续,她突然将水瓶往地上一放,快步走近,将他推倒在沙发里,随即跨坐到他腿上。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已勾住他的脖颈,用力吻上他的唇——以强硬的攻势,表现着她对他的渴望。
陆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稳稳扶住她的腰肢,任由她生涩而急切地索取。
片刻后,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抱起,径直走向书房。
门锁咔哒落下,他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书桌上。
“……先做?”
他嗓音低得发沙。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嗯”,潮湿、暗哑,像从地底冒出来。
因为她怕他说的事,可能会影响她的情绪,还有和他在一起的决心。
“要用吗?”
陆野贴着她唇,声音烫得发颤,“我……没拿进来。”
“不用。”
她一把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飞。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冷光闪疼了她的眼。
裙子落地,肌肤相贴,火与火相撞,发出无声的爆裂。
他滚烫的唇烙下去,她仰起头,水晶灯炸成漫天星屑——原来,她的身体一直记得他,比记忆更诚实。
又浪费了四年多。
当一个人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时,她已经跌跌撞撞,虚度了不少时光。
一个人,从呱呱落地,到牙牙学语,到青春懵懂,到开悟人生,需要不断地经历事情,甚至是撞南墙,才能对自身,对生活,有一个明确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