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她想要他,更想长相守。
“哭什么?”他猛地停住,汗珠滴到她睫毛上,“我弄疼你了?”
“没有。”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唇贴到他耳廓,轻轻吹出一句:“你可以再……”
陆野眸色瞬间沉成深渊。
“砰砰砰——”
门被小拳头砸得发颤,奶声奶气劈了进来:“妈妈?你锁门干嘛?我能进来吗?”
明疏桐浑身一震,继而惊怵地看向男人。
他却低笑,凑到她耳窝边,声音黏得拉丝:“再生个妹妹,好不好?这回,我要看着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亲眼接她来到世上……”
原来,他早已知情。
她叹息着,只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好。”
门外,小白被拉走了。
后来,浴室水汽蒸腾,瓷砖冰火交融……
事后,明疏桐累瘫,换上一条睡袍在书房的小**休息,她闭着眼,感慨那句话,女人三十猛如虎。
陆野从房间出来,上了小床,抱人搂入怀,亲着她的唇,看到她颈子上全是他制造的吻痕,低低问:
“没有什么不适吧!”
他好像从没这么疯过。
以前,她早喊疼了。
但今天,很不一样。
“没有。”
她闷声,有点臊。
陆野笑了,捂她有点发潮的头发,“看来,我们越来越合拍了。”
明疏桐被他满意的笑,笑得难为情,伸手捂他的脸,却引得他笑得更厉害了:
“明疏桐,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古人都说了,食色,性也。互相满足,本就是一件……嗯……”
他的唇被温热的手掌捂住。
“别说了……”
她现在后悔极了,恨不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刚才的主动此刻化作滚烫的羞赧,烧得她耳根发烫。
陆野低低笑起来,胸膛随着笑声轻轻震动,震得她脸颊更热。
两人静静相拥。
良久,她终于忍不住,将话题绕回那个悬在心上的问题: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陆野倏地坐起身,脸上戏谑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眼神沉静如深潭,严肃道:
“疏桐,如果我说,姥姥的死,的确是我害的,你会怨我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