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准确来说,消息源头好像是秘书办。”
姜蕴在国外出差,周焰扬知道。
她带着随行秘书,周焰扬也知道。
所以他很怀疑,是不是随行秘书看出了些什么,泄露的情况。
周焰扬能想到的,裴予淮自然也想到了。
“不会。”裴予淮很笃定,“我10个小时前还联系着她。”
“蕴蕴去的是瑞士。”周焰扬不是挑事,单纯的警惕,“见越哥,不是也在瑞士?”
裴予淮好整以暇,“哟,你竟然还愿意喊他一声哥。”
周焰扬被哽住,“你这关注点……”
他懒得吐槽!
松开袖扣,裴予淮垂眸看腕表,刚刚那场临时会议,因为数据出错,从五点耗到了八点多,对应姜蕴那边的时间,是早晨八点半左右,小姑娘估计还没睡醒。
“你提醒我了,我得打电话去跟我哥联络联络兄弟感情。”
周焰扬:“……”
果然,这人的淡定装不过十分钟!
联络兄弟感情?是旁敲侧击人家‘兄弟妻不可戏’吧!
他的裴太太近来给他的安全感太多,多得他没有必要揪着某几个人不放,裴予淮的确是刚记起来,瑞士这个地点有点敏感,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半寸,果断按下。
外放的忙音持续到即将自动挂断,终于,电话接通。
裴予淮语气如常,“哥,早上好。”
“予淮?”裴见越声线清冷,“有事?”
“哥知道蕴蕴去了瑞士出差吗?”裴予淮开门见山。
周焰扬竖起耳朵。
那边,男人的呼吸好像都停了一停。
无奈,“予淮,没人会主动告知我姜蕴的行程。”
这话相当于迂回的——
不知道。
裴见越本来是不知道的。
公司九点打卡,他习惯了提前四十分钟抵达,来公司吃早餐,泡茶,醒神。
全公司像他一样热爱工作的,想当然,寥寥无几,于是乎,那个穿着羽绒服,脖颈缠着围巾,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圆眼,站在写字楼大门口的小姑娘,格外显眼。
裴见越一开始,没认出来那是姜蕴。
直到他的手机响起,屏幕显示出姜蕴的名字,而俏生生立在原处的小姑娘,眉眼弯弯朝他晃了晃手机。
至于现在……裴见越头疼地看向,和他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