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告诉裴予淮,姜蕴此时此刻在他对面。
他那醋坛子弟弟绝对会当场爆炸。
“哥,我收回我的前一句话。”
言下之意,你当做一直不知姜蕴在瑞士就好。
裴见越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嗯。”
电话那头,男人轻笑了笑。
“哥,你有刷到我和蕴蕴的朋友圈吗?我和蕴蕴的戒指好看吧?”
姜蕴:“……”
在她的眼神威胁下,裴见越开着外放,裴予淮说了什么,她听得一清二楚。
裴予淮这是在……炫耀戒指?
姜蕴默默拉了拉围巾挡脸,耳朵羞耻得通红。
幼稚!
裴见越瞥向近在眼前的人的右手无名指,“好看。”
“对了,我们的父亲,回来北城了。”裴予淮东说一句,西扯一句。
仿佛他只是随性打来的这通电话。
而不是专门试探裴见越有没有惦记他家的小妻子。
听闻‘父亲’这个称呼,裴见越锐利地冷嗤出声。
“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死了都和我没关系。”
姜蕴不动声色,没被裴见越突如其来的冰冷吓住。
她非常清楚,比起裴老爷子,裴见越更恨那个无所作为的废物父亲。
“我怀疑是老爷子眼看你不可控,想试试能不能把儿子扶持起来。”
裴予淮将这件事当乐子分享给裴见越。
裴见越眉心聚拢,“你留心他们的脏手段。”
裴予淮散漫道,“放心,他们没那么大的本事。”
“那就行。”裴见越看了眼无聊托腮的小姑娘,“改天再聊?秘书有事情找我,得先挂了。”
裴予淮简短应声,“行。”
裴见越不多说,挂断电话。
屏幕暗下去。
随后,他手腕一扬。
手机被丢到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予淮不知道你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