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
轰隆——
天空一道惊雷闪过,照亮了皇宫里漆黑的夜。
御书房内。
面对面前堆积成山的奏章,渊帝脸色一阴。
“啪!”
渊帝随手拿起一本奏章,草草翻看了两眼,一把将那奏章摔的老远。
吕方正上来给渊帝换新茶,好巧不巧,正好被那飞来的奏章砸中了脑袋。
“陛下,息怒啊!”
“气大伤身!”
吕方吓了一跳,急忙跪下向渊帝磕头道。
虽然渊帝这股火并不是因他而起,可好巧不巧,谁叫他偏偏赶上了呢!
渊帝火冒三丈,拳头将书案砸得砰砰作响。
“郑远山、宋淇、王永正、徐乐……”
“这几个人有一个算一个,是打算把朕给气死么!”
“这才短短几日,这些人就轮番上阵,折子一道道往朕这里递。”
“跪求朕让杨北业配享太庙!”
“朕已经给了杨北业最高的荣耀。”
“他一个武将,配享什么太庙!”
见渊帝气得不轻,吕方斗胆道:“定远王是个有分寸之人,相信这些折子,应该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此话刚一说出口,吕方就开始后悔了。
他在渊帝身边伺候多年,深知渊帝生性多疑,且不喜宦官干政。
如今杨北业正是得势的时候,朝廷中有不少大臣联名上书,恳求渊帝重赏杨北业。
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自己不光没有避嫌,反而还上赶着帮杨北业说话……
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想到这里,吕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不过,渊帝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
反而,还消了点气似的。
“朕生气,气的又不是杨北业!”
“朕从前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便是朕的太傅。”
“十年前,朕御驾亲征,他更是舍身保护朕的安危!”
“放眼整个大渊,朕无论怀疑谁,都绝不可能怀疑到杨北业的头上去。”
“只是……”
说到这里,渊帝话锋一转,冷冷瞥了那沓奏折一眼。
“这几人扎堆似的向朕联名上书,唯恐朕的心里不够忌惮杨北业么?”
“他们这样做,明显是要离间朕与杨北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