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茶苏早有向大渊投诚之意,一直在劝他的父王。”
“同时,他与老臣联络,希望得到陛下您的谅解。”
“只是彼时时机尚不成熟,老臣唯恐其中有诈,所以也不敢向陛下妄言!”
“请陛下明鉴啊!”
说着,曹政浑身颤抖,紧紧将头贴在地上,做出一副惶恐恭敬的模样来。
望着曹政那副苦心孤诣的模样,渊帝一时语塞,只好再次将视线投向了另一旁的杨凌。
他奶奶的……这臭小子,竟然连朕都敢蒙骗!
当真是活腻了!
渊帝手里的那封信笺上,并不是什么北羌王子哈茶苏与曹政通信的内容。
那信上,只有短短几个大字——
“杨凌斗胆,请陛下配合我演一出戏!”
看着信上那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渊帝也不知怎么的,竟脑子一抽,真陪杨凌演了起来。
原本以为,杨凌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
只需微微使诈,曹政便能立刻认罪。
可在重压之下,曹政依旧能表现的如此镇静……
看来,他当真是问心无愧!
也怪自己过于纵容杨凌,竟让他越发无法无天了。
大庭广众之下,竟敢戏弄自己!
渊帝怒从中来,当即就要开口怒斥杨凌。
察觉到了渊帝的怒意,杨凌立刻向一旁的杨北业使了个眼色。
杨北业察觉,赶忙向渊帝跪了下来。
“曹政不仅私通北羌,更犯下五大不可饶恕的罪证!”
“还请陛下明查!”
此话一出,渊帝的胡子都要气歪了。
好好好……这祖孙二人连起手来耍自己,是吧!
然而曹政闻言,却差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五大罪证?”
“老臣愿闻其详!”
曹政倒要亲眼看看,他杨北业究竟都能说出哪五条罪状来!
见曹政一脸嚣张,杨北业不由冷笑,沉声道:“其一,贪污国库,虚报军饷!”
“近几年来,大渊与北羌也有过数次小规模的交战。”
“但这几次交战的军饷数额,都与户部、兵部所记录的大有出入!”
“其二,谎报军情,瞒报人数!”
“先前几次派兵与北羌交战,朝廷明明派出了充足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