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依靠这些兵力,足够将北羌残部赶出大渊境内,使边境百姓免于灾祸。”
“可曹政早已和北羌暗通款曲,竟使得肃州真正派出的兵力,只有原定的一半不到……”
“正是因他此举,才让北川数独沦陷,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其三,安插奸细,刺探军情!”
“为了及时向北羌通风报信,曹政竟不惜指派总兵孙麟,让他向杨家军里安插了二十名奸细。”
“若非杨凌及时发现,写下锦囊提醒臣注意,此次伐羌的数万名将士必然要全军覆没!”
“事后,曹政更是为了保全自己,杀了孙麟及这二十名奸细……”
杨北业正一一细数着曹政的罪行,却不想曹政听到这里,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杨北业,老夫很佩服你空口讲故事的能力!”
“只可惜,你说了这么多,全部都是你的臆想……”
说着,曹政面向渊帝,严肃道:“请陛下明鉴!”
“户部之事,向来由郑远山负责。”
“老臣曾数次与他核对过账本,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想来是郑远山早就想好了万全之策,甚至骗过了老臣!”
“郑远山是老臣一手培养的学生,他犯下重罪,老臣的确有连带之责。”
“老臣的确该罚!”
“但,杨北业所说这些,对于老臣来说,全部都是无妄之灾啊!”
“请陛下明察秋毫,还老夫一个公道!”
渊帝脸色严肃至极,并没有说话。
先前的这些罪状,他原本就已经知道。
只是,这些罪状全部直指户部、兵部。
对于曹政来说,最多也不过只是连带责任而已!
见渊帝表情肃然,杨北业轻轻地笑了。
所谓趁热打铁,正是现在!
“丞相既然口口声声地说,这些都是郑远山所犯之罪……”
“那郑远山留下的这份账本,又该如何解释?”
“这份账本上面,全部都是郑远山亲手记录的内容。”
“总不会出任何差错吧?”
杨北业掏出杨凌昨晚交给他的账本,冲曹政冷冷开口道。
“哦,对了。”
杨北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从怀里掏出了另外一份名单。
“一直受丞相大人控制的,应该远远不止郑远山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