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郑远山这么多小老婆,都没能给他生下个一儿半女。
归根结底,怕不是因为他郑远山年纪大了,体力实在不行……
司马雄不愧人送外号“铁面判官”,无论这几名女子再怎么求情,他始终一言不发,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很快,缇骑们便走上前来,将这几名小妾拉了下去。
逐间搜查之后,缇骑们将古玩字画、绸缎布匹、田契房契一一搬到院中。
董成随手抄起了一只羊脂玉碗,见底部刻着“内造”二字,不免摇头咋舌。
“司马大人,你看看……你看看!”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前几年的御赐之物。”
“没想到,这御赐的物件,竟也变成了赃物……”
“这个郑远山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司马雄正在一旁清点其余赃物,看到那羊脂玉碗,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记下来吧。”
“是!”
书吏得令,旋即高声唱录道:“羊脂玉碗一件,御赐款,估值二百两——”
每记完一件,这些脏污都要由两名缇骑交叉验看后,再盖章封存。
这些脏污虽多,但办事的缇骑也都个个手脚麻利。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院子里的脏污便已经清点了个七七八八。
看着堆满了整件院子的赃物,文泰两只眼睛都要看直了。
“天啊……”
“先前只知道,郑远山是个不折不扣的巨贪。”
“但是谁能想到,他竟然能贪到这个地步!”
“怪不得都说户部尚书是个肥差呢……”
“大哥,你说,圣上让你我来跟着一同抄家,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场面,咱们两个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杨凌道:“还能是什么意思?”
“借机敲打你我,让你我趁早断了徇私枉法的念头呗!”
“否则,下场就会像郑远山一样惨……”
二人正说话的功夫,却见两名缇骑一左一右,从里屋架出了一名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