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
杨凌反唇相讥,“我思什么过?”
“你这规矩,又是哪里的规矩?”
“我怎么全然不知!”
“我只知道,派我来都察院,乃是当今圣上的旨意。”
“我来之前,圣上也没有提前告知我,有什么必守的规矩!”
“怎么到了你这老登的嘴里,反倒成了我不守规矩?”
“你……你……”
周永德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食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杨凌。
他自诩伶牙俐齿,放眼整个都察院,也几乎没有人能辩的过他。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杨凌这一套伶牙俐齿的组合拳打个措手不及!
眼见周围看热闹的同僚越来越多,周永德牙关一咬,指着杨凌的鼻尖歇斯底里了起来。
“我要去告御状……”
“我要去告御状!”
“我乃正渊十三年状元及第,虽是正四品官员,但没几个朝臣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要将你刚刚那一番话如实禀报给圣上!”
“我倒要看看,到了圣上面前,你还敢不敢和刚才一般伶牙俐齿……”
一听周永德竟然还想去告御状,杨凌顿时乐了。
“行啊!”
“周大人若是想去告御状,我绝不会有所阻拦。”
“而且,到了圣上面前,我也不怕把刚刚那一番话再复述一遍!”
“哦,对了。”
“还有几句话,我都没来得及说呢!”
说着,杨凌压低了声线,玩味地打量着周永德。
“据说右都御史陈大人的老婆,经历刘大人的老婆,司务许大人的老婆,还有检校小齐大人的老婆……”
“好像都与周大人你私交甚繁,交情不错呢!”
“若是圣上知道周大人如此热心,这么喜欢替其他同僚照顾老婆的话……”
“一定也会对周大人赞赏有加的吧!”
别看这个周永德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猥琐。
但他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过硬本领,堪称大渊的嫪毐。
都察院里一众朝臣的夫人,几乎都快要被他嚯嚯一遍了。
若是让这些朝臣知道,周永德已经给他们每人都戴了一顶绿帽子……
怕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