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见杨凌似乎并不认可自己,齐敬儒倒也不恼,而是继续苦口婆心了起来。
“我明白,小杨大人心里一定不认可我说的话。”
“但我所说的,可全部都是肺腑之言!”
“我是看小杨大人与我投缘,所以才跟小杨大人说了这些的。”
“只因这样的例子,我已经见过太多太多……”
“骨头太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尸骨无存!”
“我可不希望小杨大人步了那些人的后尘啊!”
齐敬儒的语气意味深长,乍一看是种语重心长的劝谏,可实际上,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杨凌已经大概知道,齐敬儒费尽心思,绕了这么大一圈,究竟要和自己说什么了。
不过,他还是迎着齐敬儒的目光,淡淡回望了过去。
“齐大人,你所说的这些,和我来都察院的时机对还是不对,到底有何关系?”
“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呢?”
“还请齐大人明示!”
见杨凌显然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齐敬儒脸上迅速闪过了一丝愠怒。
只不过,他立刻将这份愠怒再度藏了起来。
“圣上并没有说明,为何会安排小杨大人来都察院。”
“不过圣上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派小杨大人来,就是要让小杨大人清查曹政一案的余党!”
“我冒天下之大不韪,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圣上这样安排,就是置小杨大人于不顾啊!”
“哦?”
杨凌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倏忽瞪大了眼睛。
“此话怎讲?”
齐敬儒默默叹气,道:“小杨大人,你想啊!”
“曹政余党多如牛毛,你真要一件件这么查下去的话,势必要将朝堂上所有朝臣全部得罪一遍!”
“到那个时候,你又如何在朝堂上立足呢?”
“所有朝臣都会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啊!”
“若是查的太彻底,引起朝臣众怒,朝政势必也会受到影响。”
“万一圣上再追责起来,小杨大人你可就里外都不是人了……”
听齐敬儒说的如此严肃,杨凌满脸焦急:“齐大人所言极是啊!”
“那,若按齐大人所言,我该如何做呢?”
眼见杨凌被自己的话带着走,齐敬儒心下大喜。
“小杨大人若想破局,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