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字——”
“拖着!”
“拖着?”
杨凌重复了一遍齐敬儒的话,不解道。
“没错,就是拖着!”
齐敬儒讳莫如深点了点头。
“圣上虽然让你查案,但又未给你具体的查案时间。”
“如此一来,小杨大人便可以此案过于复杂、牵涉人员过多为由,先这么拖着。”
“拖他个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都不是没有可能!”
“说不定时间久了,就连圣上都将此案渐渐淡忘了。”
“如此一来,小杨大人便可既不得罪朝臣、又不怠慢圣上。”
“这是双赢的局面啊!”
闻言,杨凌猛地一拍脑袋,做恍然大悟状。
“原来如此!”
“齐大人,我悟了!”
“只要能拖,说不定拖到我告老还乡的那一天,都不必去趟这一摊浑水!”
“怪不得齐大人今日一直推脱,不肯将官员档案交给我呢!”
“原来是为了救我啊!”
见杨凌如此上道,齐敬儒当下大喜。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小杨大人果然聪慧,一点就通啊!”
“等等……”
“小杨大人,说话归说话,你掏出个本子来做什么?”
“你你你你……”
“你在上面都记了什么东西?”
眼见杨凌竟从怀里掏出了个本子,开始奋笔疾书了起来,齐敬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了。
“嗯?”
杨凌一边写,一边抬头看着齐敬儒。
“我记性不好,怕忘,所以就把齐大人所说的一切都记在日记里。”
“齐大人,麻烦你把刚刚所说的话再复述一遍!”
“一个字,拖!”
“这是都察院的办事准则,没错吧?”
“还有什么其他妙招,我一口气全都记下来,免得日后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