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在赵清欢身边伺候多年,自然知道她的脾气。
在旁人的眼里,公主向来清冷傲气,高不可攀。
但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越是对在乎的人,公主就越是容易冲动上火。
看得出来,现如今,公主已经彻底把驸马爷当成最亲近的人了。
半夏拼命忍住了笑意,向赵清欢认真道:“公主殿下,奴才伺候您这么多年,自然是一心向着您的。”
“正因为一心向着您,所以才更要拦着您了!”
“您想啊,驸马爷这个时候正醉着,又累了一天了。”
“您这个时候上去跟他理论,不是摆明了要和他吵架吗?”
“倒不如先给驸马爷沏一碗醒酒汤,让驸马爷好生休息一晚上。”
“有什么话,等到明日一早再说也不迟嘛!”
“况且……”
赵清欢正听的认真,见半夏话锋一转,她突然警觉了起来。
“况且什么?”
半夏带着一脸笑意,向赵清欢开口道:“况且,以奴婢对驸马爷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人!”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驸马爷对您情根深种,难以自拔呀!”
“现在他好不容易和您结为夫妻,其他女人又怎么会轻易入得了他的眼呢?”
“最重要的是,奴婢觉得,驸马爷是个正人君子。”
“所以他一定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这几句话说得赵清欢心花怒放,听到最后,她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此话当真?”
“你真觉得杨凌是个正人君子?”
“那当然!”
半夏一脸认真,“如果驸马爷不是正人君子,又如何能得到圣上的青睐,许他入都察院为官呢?”
“奴婢听说,驸马爷进了都察院后,认真查办曹政余党一案。”
“可以说是心无旁骛!”
“驸马爷一心都扑在案子上面,哪里还有闲心出去沾花惹草呀!”
听了半夏一通“鞭辟入里”的分析,赵清欢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你这丫头,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行了,快去给驸马准备醒酒汤吧。”
“是!”
半夏嘻嘻一笑,转身跑去了厨房。
赵清欢本想去书房看看杨凌,但想到半夏刚刚的话,唯恐杨凌见了自己之后,又一言不合与自己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