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今日朝堂之上,是你联和杨凌给我做了一个局,是吧!”
闻言,齐敬儒立刻连连摆起了手。
“误会、误会啊!”
“冯大人,你这可是天大的误会!”
“我怎么可能帮着杨凌呢?”
“我这不是一直在帮你说话嘛……”
“你帮我?”
冯爽的眼球向外凸着,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昨晚是不是你找到我,说你找到了打压杨凌的办法?”
“怎么,这就是你打压杨凌的办法?”
“把我打压到都察院去、打压到他杨凌的面前么?”
冯爽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干脆一把揪住了齐敬儒的衣裳。
“我沦落到今日这局面,都是你齐敬儒一手造成的!”
“你必须替我想个办法,让我安然出了都察院!”
“否则,我这就去圣上面前告发你,说你和徐广林的死有关……”
此话一出,齐敬儒急忙安抚道:“冯大人,别激动!”
“有话好好说!”
“丞相大人去了,咱们可就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岂能再闹内讧,让杨凌那厮坐收渔翁之利么?”
冯爽不满:“你说的倒是好听!”
“他杨凌又没找到你的头上,你当然不着急!”
“圣上方才虽未明言,但我今日必是不得不去都察院找杨凌了。”
“你倒是跟我说说,打算怎么跟我做这一条绳上的蚂蚱!”
齐敬儒的大脑正飞速运转着,突然,他眼睛一眯,笑了起来。
“冯大人,你该去都察院,就光明正大地去!”
“该找杨凌,就理直气壮地找!”
“至于这办法嘛……”
“就摆在眼前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