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您和丞相大人手里面的一枚枚棋子而已。”
“您需要用的时候就用,不需要的时候,自然可以随意丢弃!”
“您毕竟是大渊的四皇子,对于您,陛下也有着充分的重视。”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您想,您随时都可以再重新发展自己的势力!”
“再说……”
说到这里,齐敬儒嘴巴一列,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太子那边,也不全都是手脚干净的官员!”
“既然是杨凌先搅起这一场混乱,不如就让这场混乱乱得更加彻底一些!”
“待他杨凌去清查太子党的时候,自然就无心再去追差别的……”
听完齐敬儒这一番话,赵长乐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笑意。
“齐敬儒啊齐敬儒……”
“关键时候,还得是你啊!”
“怪不得祖父将你安排到了都察院!”
“他老人家是真的了解你啊!”
齐敬儒浅笑道:“殿下,谬赞了!”
“殿下若是没有什么别的吩咐,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
赵长乐眼珠子一瞥,冷冷道:“王永正、宋淇心态不稳,实非做大事的人选。”
“找个机会,送他们上路吧!”
“免得他们到了都察院,胡说八道一通!”
齐敬儒心里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四皇子竟然会对他二人动了杀意……
“……是!”
“微臣明白了!”
虽然心中震惊,但齐敬儒哪里敢忤逆四皇子的意思!
出了房间后,齐敬儒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比起当今圣上,四皇子的性格,则要更加阴晴不定、暴力阴鸷!
看来以后面对四皇子的时候,自己也要留个后手了……
……
“……你怎么这么能吃?”
“都已经吃了两碗云吞了,你不撑么?”
集市上。
看着面前一口一个云吞的杨凌,梅彻面露嫌弃,忍不住张口问道。
杨凌满不在乎地抹了抹嘴:“你懂什么,这家云吞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