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福却没有接过玉简“玉简你就收着吧,以后遇到顺眼的人就交给他,就算是还我教你东西的人情吧。”
张宁点点头,小心的收起玉简。
申屠福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弯腰将一个麻袋扔到张宁面前“动手吧。”
张宁解开麻袋,里面装的是一具男尸。
他苦着脸说“老爷子,要不要上来就这么刺激?就不能先给我来点兽类的尸体练练手?”
申屠福翻了个白眼“小屁孩懂什么?一个人一生最大的敌人,就是其他人族,你把人族的结构熟悉了,以后杀人也省时省力点。”
张宁拔出黑刃,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男尸,不知道怎么下手。
明明已经看过很多次申屠福解剖人族尸体的场景,甚至那些画面还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但是张宁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手。
张宁试着模仿了几下画面中申屠福的动作,却怎么都觉得别扭。
看着张宁笨拙的模样,申屠福重重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一个蠢货。”
一边骂着张宁,申屠福一边在尸体旁边蹲了下来,在上面比划着跟张宁讲解。
张宁用心听着申屠福的讲解,一边努力和画面中的动作相互对比。
随着申屠福的解说,张宁越发觉得解剖是一种博大精深的手艺。
它最基础的入门,就要讲究眼,手,身,步伐的配合,要用巧劲而不是蛮力,而且由于个体之间都存在着差异,不同的状况下还有着不同的处理办法。
张宁只听了一会,就觉得脑袋有些发胀。
讲完了最基础的处理方法,申屠福站了起来“动手吧。”
张宁握着对于解剖这种精密技术并不适合的黑刃,动作僵硬的开始下刀。
如果说申屠福的手法如同世界最顶级的舞者,那么张宁则比初学者还要低劣。
花了一个时辰,张宁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张宁苦笑着看着地上的一滩烂肉,觉得自己比和端木山河大战一场还要心累。
一半是因为黑刃在这方面确实不怎么趁手,一半倒是有些抵触的心理原因。
“张小子,看样子你有点下不去手啊,没关系,老头子教你个办法。”申屠福在一边抽着烟说道“对于敌人,你不要把他当人看,然后你再想想,若是你死了,你关心的人落在敌人手里会遭受怎样残酷的待遇。这样你心里会稍微好过一点。”
张宁按照申屠福的话,试着想了一下,果然心里没那么抵触了。
申屠福变戏法一样又掏出一个麻袋扔给张宁“继续。”
张宁点点头,这次他的动作虽然还是走形,但是稍微流畅了一点,不再那么僵硬。
三天后,张宁终于完整的分离出了一具尸体。
“上手的还挺快,看来没我想的那么笨嘛。”申屠福检查了一番,然后指出了张宁动作里的几个错误。
张宁认真听完申屠福的话,很自觉的再次对着尸体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