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办。”
他说完又顿住,“但科林那边……”
“他?”
李二牛扯了扯嘴角。
“他现在应该在等屠夫的好消息。”
蒸汽马车驶在返回庄园的路上。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引擎的突突声。
李二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那身工装让他整个人松弛下来,却又随时能绷紧。
徐翼翼擦着裙摆上的黑渍,擦了半天没用,索性放弃,转头看窗外。
“你今晚的舞,跳得不错。”
她忽然开口。
李二牛眼皮都没抬。
“我那是打架的路数。搂着,转圈,找重心,一击放倒。跟跳舞没关系。”
“伊莎贝拉小姐可能不这么认为。”
徐翼翼语气有些微妙。
“我猜全伦敦的淑女,明天都会讨论那种'狂野'的华尔兹。”
李二牛哼了一声。
“你把科林逼得太急了。”
徐翼翼收回目光,神情严肃起来。
“他原本计划在宴会上让你出丑,联合长老们剥夺你的继承权。你没上当,所以他立刻用了最直接的手段。这说明他已经不准备遵守游戏规则了。”
“他什么时候遵守过?”
李二牛睁开眼。
“规则是赢家定的。他现在觉得他快赢了。”
“我们救了火,但没救回零件。”
格雷森推了推眼镜。
“他明天就会在家族议会上发难,用无法交付海军订单的罪名。那几个摇摆的长老,会立刻倒向他。”
“那就让他们倒。”
李二牛说得轻描淡写。
格雷森和徐翼翼都看向他。
“一群墙头草。”
李二牛坐直了身体。
“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我要做的,就是让风朝我这边吹。”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