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老巢,在哪个区?”
格雷森立刻反应过来。
“沃平区,靠近石灰屋码头。他控制着那一带所有地下生意,是科林最大的一条黑钱渠道。”
“很好。”
李二牛转向徐翼翼。
“帮我算笔账。屠夫和他手下那帮人,一年的'收入'大概有多少?”
徐翼翼愣了一下,随即飞快计算。
“根据我整理的资料,科林通过屠夫控制着东区的走私、赌博和保护费。除去给科林的上贡和日常开销,屠夫自己的纯利,一年大概在五万到八万金镑之间。”
“一头养肥了的猪。”
李二牛下了结论。
他看着格雷森。
“我父亲留下的护卫队,有多少人能打?”
“核心护卫三十人,配有最新的韦伯利转轮手枪。另外庄园还有一百多名普通护卫。”
“够了。”
李二牛靠回椅背。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响声。
“格雷森。”
“少爷,请吩咐。”
“天亮之后。”
李二牛的声音很轻。
“你带上那三十个核心护卫,去把屠夫的窝给我端了。”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格雷森嘴唇动了动。
这等于彻底撕破脸。
“把屠夫所有的账本、现金,都带回来。”
李二牛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反抗的,就地处理。”
他顿了顿。
“他的手下,愿意跟我混的,留下。不愿意的,打断腿,扔进泰晤士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