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枪,直入小腹,子弹撕裂脏腑,血雾喷溅。
“呃啊——!”
五爷惨叫倒地,蜷缩如虾,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八爪怪的触手终于松开,软软垂落,彻底没了气息。
可五爷,也已没了还手之力。
他趴伏在血泊中,喘息粗重。
但却仍强撑着抬头,死死盯着李不孤,嘴角溢血,嘶声狞笑:
“你,你完了,厉公子不会放过你!”
“他,他三个月内必入内门,届时,整个登仙坊市都要为我陪葬!”
李不孤却笑了。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五爷最后的尊严:
“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
李不孤要是没有吸收玄水真人的记忆,要是没有用神识覆盖整座岛屿。
可能还真要被五爷逼真的演技蒙骗了。
就你们坊市管理者的地方都不止你一个炼气巅峰。
甚至还有炼气一层、炼气四层修士。
抓一个华花郎都要你亲自来。
你这逼格是不是也太低了。
“轰——”
听到李不孤的这句调侃,看着李不孤轻蔑的眼神。
那一瞬间,五爷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血泊之中,连痛觉都仿佛消失了。
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心死。
他怔怔地望着李不孤,那张年轻而冷峻的脸,在夕阳余晖下竟如神祇俯视凡尘。
而他自己,蜷缩在泥沙与血水中,像一条被抽断脊骨的野狗。
他不是没听过这句话。
早在三十年前,当他第一次跪在弱水宗山门外,求一位外门执事收他为徒时,那执事便是这样笑着问的:
“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
那时他二十岁,气血方刚,自诩坊市第一武者,以为只要跪得够低,奉上的灵材够多,总能换一条仙路。
可换来的,是一脚踢出山门,和一句轻蔑的:
“华花郎,不配问道!”